她抬眼望去,前面的霧氣裡隱約有紅光閃爍,像是有人在打鬥
她沒有立刻靠近,而是悄無聲息地繞到側面的古樹上,隱匿了氣息
霧氣中,兩個玄鐵門的修士正被一群青面獠牙的妖獸圍攻,兩人己受了傷,靈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而在那些妖獸後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正用一種詭異的笛聲操控著妖獸,臉上帶著看戲般的冷笑
“是月瑤仙宗的人。”帝卿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黑袍人的腰間掛著塊月牙形的玉佩,是月瑤仙宗的標誌
她本不想多管閒事,玄鐵門的死活與她無關
但月瑤仙宗的人出現在這裡,還在暗中操控妖獸,這就讓她不得不在意了
就在那兩個玄鐵門修士即將被妖獸撕碎的瞬間,一道冰寒的劍光突然從霧氣中射出,精準地洞穿了最前面那隻妖獸的頭顱
黑袍人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劍光來處,眼裡滿是驚疑:“誰?”
帝卿的身影從樹上躍下,紅衣在昏暗的林子裡格外顯眼,冰魄劍斜指地面,劍尖的血珠緩緩滴落,在腐葉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路過的。”她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看不得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
黑袍人看清她的樣貌,臉色驟變:“是你!靈寂宗的帝卿!”
他顯然聽說過帝卿的名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卻很快被狠厲取代:“既然撞見了,就別想走了!”
他猛地提高了笛聲的音調,那些圍攻玄鐵門修士的妖獸立刻轉過頭,兇狠地朝帝卿撲來
那兩個玄鐵門修士趁機喘了口氣,看到帝卿時也愣了愣,眼裡滿是驚訝和感激
“多謝道友!”其中一人喊道
帝卿沒理他們,只是看著撲來的妖獸,眼底那股瘋勁又湧了上來
她沒有動用靈力,只是憑著身法在妖獸群中穿梭,冰魄劍的劍光如行雲流水,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地斬在妖獸的要害處,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血腥的美感
黑袍人越看越心驚。他本以為帝卿只是劍法快些,沒想到實戰竟這麼狠,而且她的身法詭異得不像正道修士,反而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殺伐氣,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對生死的漠然
“一起上!殺了她!”黑袍人急了,笛聲變得更加尖銳,甚至開始透支妖獸的生命力,讓它們變得更加狂暴
帝卿的動作終於有了一絲滯澀。一隻妖獸趁機抓傷了她的手臂,血珠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紅衣的袖口
她低頭看了眼傷口,非但沒退,反而笑了,那笑意裡帶著血腥味的甜,看得黑袍人心裡發毛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進黑袍人心裡:“月瑤仙宗的人,就這點能耐?”
話音落,她的靈力驟然爆發,冰魄劍的寒光暴漲,瞬間將周圍的妖獸盡數冰封,緊接著,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紅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衝向黑袍人
黑袍人沒想到她敢在受傷的情況下強行突進,急忙調轉笛音,想操控最後幾隻妖獸阻攔
但帝卿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他只看到一抹紅衣閃過,脖頸便一涼,冰魄劍的劍尖己抵在了他的動脈上
“聒噪。”帝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
抖地住不手的子笛著握,汗冷出滲角額,了住僵的人袍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