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墨逆遙指著不遠處一個掛著紅燈籠的架子，上面貼著一張張寫著謎語的紙條
溫燁和江九音跟在後面，時不時提醒他們別跑太快
帝卿走在最後，手裡提著一盞簡單的兔子燈，是剛才一個老婆婆硬塞給她的，說小姑娘提著好看
她沒拒絕，就這麼提著，慢悠悠地跟著
“卿卿，快來！”嫿鳶回頭喊她，手裡舉著一張紙條：“這個謎語我猜不出來！”
帝卿走過去，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字：“小時穿黑衣，大時穿綠袍，水裡過日子，岸上來睡覺。打一動物。”
她想都沒想，隨口道：“青蛙。”
守攤子的老先生眼睛一亮：“姑娘好才情！答對了！想要什麼獎品？”
嫿鳶歡呼一聲，指著旁邊一個小巧的玉墜：“我要那個！”
墨逆風不服氣，拿起一張紙條：“聽著，有頭無頸，有眼無眉，無腳能走，有翅難飛。這是什麼？”
帝卿瞥了一眼：“魚。”
墨逆風：“……”
他又拿起一張：“‘小時繃著青臉皮，老來皺起紅臉皮，生的熟吃惹人笑，熟的生吃不稀奇’。”
“棗。”
墨逆風還想再拿，被墨逆遙拉住了：“別問了，顯得你像個傻子。”
“你才傻子！”
周圍的人被他們逗得笑起來，帝卿卻像是沒聽見，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河邊
那裡有不少人在放花燈，一盞盞蓮花燈順著水流漂遠，燭光在水面上晃動，映著岸邊人們的笑臉
她走過去，看著一個婦人帶著孩子放燈，孩子稚嫩的聲音許願：“希望爹爹平安回來。”
帝卿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兔子燈，忽然轉身往回走
“卿卿去哪？”江九音問
“買個花燈。”
她走到賣花燈的攤子前，挑了盞最簡單的蓮花燈，付了錢，走到河邊，將燈放在水面上
燈裡的燭火晃了晃，穩了下來，順著水流慢慢漂遠
她沒許願，只是站在岸邊，看著那點燭光越來越遠，首到被夜色吞沒
“在想什麼？”溫燁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薑茶
“沒什麼。”帝卿接過，指尖傳來暖意：“只是覺得，這樣也挺好。”
溫燁笑了笑：“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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