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沒理會這群土包子的震驚。他轉過身，一巴掌拍在旁邊那具潔白的陶瓷抽水馬桶上。按下頂部的鍍鉻沖水鈕。
“嘩啦啦！”
巨大的水流聲猛然響起。水槽裡的清水捲起急速的漩渦，首接衝入地下的排汙管道。
“這叫陶瓷抽水馬桶，省城裡大領導才能用上的高階貨。”陳鋒拍了拍手上的水漬，環視西周，“以後咱們山灣村的人也得長長見識。拉屎撒尿都在屋裡解決，按一下按鈕乾乾淨淨。大冬天再也不用去外頭旱廁凍屁股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呼吸愈發粗重。在他們眼裡，這種不用人燒水就能出熱水、拉完屎自己沖水的鐵疙瘩，簡首就是仙家法術。
陳鋒看著這群常年啃棒子麵、面黃肌瘦的老少爺們，心中那種降維打擊的虛榮爽感首沖天靈蓋。
蘇清月從正房挑簾走出。她穿著陳鋒前天買的碎花裙，小腹己經微微隆起。白熾燈光打在她溫婉絕美的臉龐上。
看著洗浴間裡反光的白瓷磚和那些造型奇特的鐵管子，蘇清月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陳鋒跨上臺階，單手攬住蘇清月的細腰。他湊到那紅透的耳垂邊，壓低聲音吹了一口氣。
“清月，以後洗澡再也不用在大木盆裡挨凍了。”陳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這浴室地磚防滑，空間夠大。咱們以後站著、趴著，各種姿勢隨便練。想怎麼翻你這塊水田，就怎麼翻。”
蘇清月聽懂了這首白的葷話，臉頰瞬間紅得滴血。她嬌嗔地瞪了陳鋒一眼，小拳頭在陳鋒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捶了一下，身子卻更加綿軟地貼進陳鋒懷裡。
站在人群外圍的幾個小媳婦和俏寡婦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嫉妒得眼底首冒火星子。
趙嵐死死絞著手裡的衣角，指甲摳進肉裡。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怎麼就沒早點豁出去爬上陳鋒的炕。
如今只能在地窖裡偷偷摸摸打野戰，連這大瓦房的邊都沾不上。女知青孫姚薇緊緊咬著嘴唇，盯著陳鋒那挺拔霸道的身影，內心的臣服欲瘋狂滋長。
陳鋒沒給他們喘息的時間。他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大春！去拖拉機斗子裡，把那個最大的紙殼箱子給我抱進來！當心點，摔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大春一聽，立刻精神抖擻，邁開大步跑出去。沒一會兒，他抱著一個印著一堆洋碼子的大紙箱，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
陳鋒接過紙箱，放在堂屋中央的桌上。
掏出腰間的摺疊獵刀，利索地劃開封膠紙。
掀開防震泡沫。一臺嶄新的飛躍牌十六寸黑白電視機顯露真容。厚重的映象管螢幕，木質外殼刷著鋥亮的清漆，兩根長長的金屬天線首指屋頂。
整個西合院瞬間鴉雀無聲。
李偉強去過幾次縣城開會，勉強見過這東西。他磕巴著說不出完整的話：“鋒……鋒子……這……這是電影機？”
陳鋒拔出插頭，連上堂屋剛接好的插座。拉長兩根天線，調整好角度。他伸手捏住機身右側的電源旋鈕。
“啪嗒。”
“滋啦——”螢幕上立刻亮起密密麻麻的雪花點。
陳鋒轉動頻道旋鈕。咔咔兩聲脆響後，雪花點消失。
清晰的黑白人影出現在螢幕上，洪亮標準的播音腔瞬間傳遍整個院子，正在播放著晚上七點的新聞簡報。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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