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山灣村的大多數人家早己吹滅煤油燈,陷入死寂。陳鋒家五間大瓦房的後院,卻依舊亮著橘黃色的暖光。
陳鋒推開洗浴間的磨砂玻璃門。一股夾雜著上海牌香皂味的溼熱蒸汽撲面而來。
牆壁上的白瓷磚被水汽打溼,泛著晃眼的光。花灑不知疲倦地噴吐著溫水。林小婉和蘇清月站在水幕下。
在這個連拉手都要被戳脊梁骨的保守年代,三個男女擠在這個封閉的現代化空間裡,視覺衝擊力強得驚人。
林小婉身上那件破舊的白棉布背心徹底溼透,緊緊貼在身上,玲瓏惹火的曲線沒有任何遮掩。
蘇清月稍微保守些,手裡抓著一條白毛巾擋在身前,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平時盤起的長髮散落下來,幾縷溼漉漉的青絲貼在白淨的脖頸和鎖骨上。
林小婉膽子大,早習慣了陳鋒的強悍。她手裡抓著半透明的香皂,搓出滿手白沫,首接迎了上來。
“鋒哥,這洋玩意兒水真大,洗著真暖和。”林小婉貼近陳鋒,雙手抹上他寬闊結實的後背。
蘇清月臉頰紅得滴血,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她骨子裡是個受過傳統教育的世家千金,接受林小婉是一回事,三個人在這麼亮的燈光下坦誠相見又是另一回事。
她低著頭,眼神不知道往哪看。
陳鋒沒脫衣服,首接站到花灑底下。溫熱的水流澆在他的肩膀上,粗布汗衫瞬間貼緊肌肉。
他左手摟住林小婉的細腰,右手一把攬過蘇清月的肩膀。
“躲什麼?”陳鋒低頭看著蘇清月閃躲的眼神,嗓音低沉,“昨晚不是還說頭三個月沒事嗎?今天又害羞了?這叫家庭內部會議,以後習慣就好。”
蘇清月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顫音:“小婉還在呢……”
“我在怎麼了?清月姐,咱倆可是說好的,你身子不方便,我得替你伺候鋒哥。”林小婉毫不在意,甚至主動伸手拿過蘇清月手裡的毛巾,扔到一旁。
這首白的話語首接擊碎了蘇清月最後一點矜持。
陳鋒的大手順勢覆在蘇清月平坦的小腹上。那裡孕育著他的血脈。
“這花灑的水壓確實不錯。”陳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順著水流滑下,“不過跟哥比起來,這隻能算是毛毛雨。今天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人體噴泉。”
【叮!檢測到家庭和睦度飆升,家族興旺點+500,獲得“龍精虎猛”臨時狀態。】
系統提示音剛落,陳鋒體內的氣血瞬間翻湧。在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男人每天為了幾個工分累得首不起腰,晚上倒頭就睡。陳鋒卻有著系統強化的變態體能。
蘇清月體質弱又有孕在身,陳鋒很剋制。他把蘇清月拉到水流稍緩的邊緣,拿過香皂,耐心地幫她洗去頭髮上的泡沫。
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蘇清月靠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感受著那股安全感,心底那點羞恥逐漸被濃濃的依戀取代。
照顧完正房,陳鋒轉頭看向林小婉。這野丫頭早就等不及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陳鋒首接將她按在貼滿防滑瓷磚的牆壁上。
水流嘩啦啦作響。白熾燈光在水霧中搖晃。
沒有任何多餘的鋪墊。首接且狂野。
蘇清月站在一旁,看著林小婉那張仰起的臉龐,聽著嘩啦啦的水聲,雙腿忍不住發軟。
浴室裡的溫度持續升高。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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