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婉蓉羞憤交加,臉紅得滴血。她咬碎了滿嘴銀牙,一把扯過衣服裹緊自己,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逃也似的衝出正房。
陳鋒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豐腴背影,彈了彈菸灰。
釣大魚,不能把魚餌一次全撒光。得讓魚自己覺得餓,自己往鉤上咬。這顆背德的種子己經種下,這冷傲的丈母孃,遲早得主動爬上他的炕。
次日。
東峰縣的天亮得早。
村裡的雄雞剛打完鳴,土道上就傳來了拖拉機的突突聲。王德發連夜安排的縣物資局解放牌大卡車,準時停在村口收山貨。
東廂房裡。
蘇婉蓉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推開房門。
昨晚她後半夜才勉強睡著,夢裡全都是陳鋒那雙滾燙的大手和充滿侵略性的眼神。醒來後,她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真絲睡裙換下來扔在水盆裡,心裡一陣發虛。
剛走到院子裡準備洗把臉。
正房的門簾挑開。
蘇清月端著個搪瓷盆走出來。
初秋的早晨有些涼。蘇清月披著陳鋒那件寬大的粗布外套。她臉色紅潤得能擠出水來,眼波流轉間滿是少婦的柔情。走路的姿勢略微有些不自然,衣領敞開處,白淨的脖頸上赫然印著幾處刺眼的紅痕。
很顯然,昨晚陳鋒雖然沒吃正餐,但在蘇清月和林小婉這兒,是一點沒閒著。
母女倆在院子中央,迎面撞上。
蘇婉蓉看著女兒那副被徹底滋潤透了的模樣,腦子裡“轟”的一聲。昨晚自己被陳鋒撩撥得欲仙欲死最後落荒而逃,轉頭這小子就把這股火撒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而且看清月這狀態,陳鋒的本錢絕對驚人。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是羞恥?是憤怒?還是……嫉妒?
蘇清月看到母親的黑眼圈,愣了一下。她趕緊攏了攏衣領,紅著臉走上前:“媽,你昨晚沒睡好?是不是不習慣村裡的土炕?”
蘇婉蓉死死盯著女兒領口那抹紅痕,只覺得嗓子眼發乾。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不自覺地發緊。
“炕挺熱的。就是後半夜,聽到些動靜,沒睡踏實。”
蘇清月一聽,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端著盆低頭快步走向後院洗漱。
就在這時,陳鋒光著膀子從正房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條溼毛巾擦臉,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透著爆棚的力量感。他看著站在院子裡的蘇婉蓉,嘴角一挑,大步走過去。
“阿姨早啊。”陳鋒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昨晚拔完毒,睡得還舒坦嗎?”
蘇婉蓉身子一顫,想起昨晚自己在炕上的狼狽,一雙鳳目狠狠瞪向陳鋒。
這鄉下痞子,是真不把她這個省軍區處長當外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