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蓉臉頰燒紅，猛地鑽進車廂。
“開車！”
吉普車捲起漫天黃土，駛離山灣村。
吉普車一走，大院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下來。
陳鋒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轉身對著大門外吼了一嗓子：“大春，二牛！拿上掛網，叫上十幾個漢子，去後山水泡子！”
全村漢子嗷嗷首叫。二牛抄起扁擔，大春扛著漁網，一群人跟在陳鋒身後浩浩蕩蕩往後山走。
後山水泡子水面寬闊。風吹過，泛起層層漣漪，帶著濃重的水腥味。
陳鋒站在岸邊水草叢裡，開啟系統“大師級狩獵輔助”。
水下十米的情況盡收眼底。靠南邊一片水下礁石區，密密麻麻的紅點聚整合團。
“大春，把網撒到那塊大青石後面，繞個半圓包過去。二牛，帶人去對岸敲盆趕魚。”陳鋒指著南邊下達指令。
大春脫了上衣，抄起幾十米長的大掛網，踩著沒過大腿的冷水，奮力將帶著鉛墜的漁網撒了出去。二牛等人在對岸拿著鐵盆噹噹噹敲擊，拿長竹竿在水裡劇烈攪和。
水面開始大面積翻滾。魚群受到驚嚇，全部竄進大春佈下的網兜裡。
“起網！”陳鋒大喝。
十幾個漢子喊著號子，雙臂青筋暴起，齊力拉拽主網繩。水面嘩啦啦作響，漁網越收越緊。成百上千條脊背發黑、泛著金光的大鯉魚在網裡瘋狂蹦躂，水花濺起兩米多高。
“好傢伙！全是大頭貨！”大春樂得找不著北。
幾百斤冷水大鯉魚被拽上泥灘，噼裡啪啦亂跳，連帶著水草和淤泥濺了眾人一身。條條都有七八斤重，肥碩異常。
村民們圍在岸邊，大聲呼喝，場面極其熱鬧。
陳鋒指著地上的魚山：“每家按人頭分一條，回去燉豆腐。剩下的裝車拉到縣物資局賣錢，晚上去賬房找雪梅結現錢！”
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真金白銀和到嘴的葷腥，讓陳鋒在山灣村的地位徹底坐實。
下午，分魚結束。陳鋒坐在院子裡喝茶。
秦雪梅拿著厚厚的賬本走過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布衫，走起路來腰肢扭動。
陳鋒接過賬本翻了兩頁，隨手扔在桌上：“賬算得清楚。這手撥算盤練出來的準頭，晚上在被窩裡幫我撥算盤，手速肯定也不慢。”
秦雪梅臉紅到脖子根，低著頭捏著衣角，聲音發軟：“鋒哥就會拿我尋開心。你要是想試手速，晚上我留後院幫你查賬。”
陳鋒攬過她的細腰，剛要說話。
村口電線杆上的大喇叭突然刺啦刺啦響了起來。
大隊長李偉強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遍全村。
“喂喂！陳鋒在不在家？趕緊來大隊部接電話！縣法院通知，周文斌那個案子後天開庭審理。公社指示，讓你明早必須去縣城跟公安局同志對賬！帶好介紹信！”
陳鋒鬆開秦雪梅，站起身，眼神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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