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壓低嗓音說道:“快遞。”
裡面的人很是警惕,回道:“放門口吧。”
陸離站在門口繼續說道:“是掛號信,需要您籤個名。”
話音一落,他屏住呼吸仔細探聽著裡面的動靜,他知道里面的人已經走到門邊了。陸離警慎站在門外,嚴陣以待。他現在還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麼來路,但他非得抓住這個人不可。時間一分一秒靜靜流逝,然而,屋子裡卻忽然安靜下來,陸離尋思到不妙,想要探看裡面的動靜,可這種老式的木門並沒有安裝貓眼。
陸離又敲了敲門,裡面依舊靜得駭人。再細聽,發現對方把門悄悄反鎖了。
不妙,被識破了。
他趕忙撬門而入,這種老式的門鎖,即便是反鎖也很容易開啟。陸離像閃電一般衝了進去,屋子裡沒有人,電腦還開著,桌子旁邊還放著冒著熱氣的泡麵,窗戶卻大敞著。他趕忙走到窗外,認出了剛翻窗逃走的凌小刀。
居然是他!
陸離毫不猶豫,一個翻身,也從視窗處跳下,朝著凌小刀追了過去。
只要抓到了他,就等於拿住了凌天宇的七寸。
程果正帶著劉方在附近的小巷摸排,突然聽見一陣巨響,順著聲音便看見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正朝著小道逃竄。程果一眼便認出了陸離。他指揮劉方去追另一名逃跑的嫌犯,而自己獨自去追陸離。
張馳的對講機裡傳出程果的聲音:“發現嫌犯蹤跡,發現嫌犯蹤跡,正朝著東北處逃竄……”
張馳派幾個人繼續留守在幾大重要出口處,自己則帶著馬路喬梁朝著東北方向趕去。
凌小刀一路狂奔,陸離在他的身後緊追不放,前方又到了一個分岔口,凌小刀閃身鑽進其中一條,陸離則抄近道朝著他追去。程果和劉方相繼追到分岔口時,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朝著前方不同的分叉路口追去。這裡的小道縱橫交錯,像個迷宮,置身其中,很容易讓人分不清方位。
凌小刀對這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他朝著另一條更狹窄的小道上跑去,明明看似是相反的方向,但是繞過小道,他就可以開著車揚長而去。陸離窮追不捨,他已經錯失好幾次抓住凌天宇的機會,這次他絕對不能再失手。
就在這個時候,從另一條路上追來的程果突然朝陸離撲了過來,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你。”
由於程果的突然出現,給了凌小刀可趁之機。就在陸離被程果糾纏之際,凌小刀已然鑽進了另一條巷子。甩掉陸離的凌小刀還不忘轉過頭,志得意滿地望著被攔住去路的陸離,露出一副逃出法網後得意而猙獰的笑臉,甚至還停下來衝陸離挑釁,在做了個開槍的手勢後,便消失在小巷裡。
此時的程果一把控制住了陸離的胳膊,“你跟嫌犯是不是一夥的?徐圖之是不是你們殺的?”
陸離一個閃身,左手迅速掙脫後便抓住了程果的右手腕,拳頭幾乎就要打在程果的臉上,但是他還是及時收住了手,一臉鄙夷道:“能不能有點腦子?好幾年了都沒有一點長進,難怪她看不上你!”
陸離說完,放開了程果,再次朝著凌小刀的方向追去。
此時的凌小刀已經跳上了車,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表情。
陸離也回到了車裡,趕忙發動車子,兩輛車一前一後從小巷裡呼嘯而過。
程果哪裡受得了這種嘲諷,他起身也跟著跑出巷子,直接鑽入了一輛警車裡,也發動了車子去追。他一邊駕著車,一邊衝著對講機說道:“發現兩名嫌犯,分別駕駛一輛黑色本田,和一輛黑色吉普……”
張馳發現了那輛黑色本田車,也發動了車子。
此時的馬路遠遠就認出了駕駛本田的司機,他不由一驚,正要跟張馳彙報,卻看見他已然駕著車從自己身邊駛過,也只好鑽進另一輛警車。原本錯綜的小巷,因為一輛接著一輛呼嘯急馳的車子而變得熱鬧非凡。
陸離一路追著凌小刀的車,他們已經行駛進了濱河路段。他往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幾輛警車正在對他窮追不捨,他滿臉透著無奈與失望,“一群蠢貨。”在經過Y字路口的時候,他故意引警車朝著左邊的路口進入高速,而自己猛打了一個方向盤駛入右邊的小道,成功將警方撇開了。
凌小刀正回頭欣賞著陸離被警方追捕,內心正洋洋得意,等回過頭來,前面道路突然出現了兩輛警車——是張馳和馬路駕駛的警車出現了。他們把車停在馬路中央,似乎在等待他的束手就擒。凌小刀露出一臉猙獰的笑意,他可從來不會坐以待斃,但凡有一線生機都會拼個魚死網破。他猛然加速,車速越來越快。
馬路看清楚了對方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驚恐地喊道:“張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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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碎的璃玻風擋是都地滿場現故事,擊撞的烈猛次一,響巨的聾耳震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