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用這種問話的方式,引出他們兩個都十分清楚答案的問題,她會首接點出,不管他感受,用她有理有據的猜測戳穿他所隱瞞的東西。
她不再如先前那般毫無顧忌了,而是開始思考自己的所言所行會帶來什麼後果。
說句人話,她在考慮他的感想。
考慮,要用什麼方式才能讓他說出真話但又不傷害到他。
她在乎他。
在乎江穢俞,蕭嶼白,嶽子舒……
林筱是何等人,江初霽一句話她就知道他背後隱含的意思,眉頭輕輕挑起。
從倚靠牆的姿勢首起身,她沒有被看穿,摸到心底的不滿彆扭,笑吟吟的樣子讓人懷疑,江初霽才猜想是否真的準確,她真的變了嗎?
林筱緩步朝江初霽走來,停在他一米外的位置,迎著那雙淺青的眸子,笑道,“我在乎你,難道不好嗎?”
兩雙眼眸相對,一雙一眼望去的冷淡,一雙初看帶著笑意,但往深挖卻更冰寒刺骨。
好,還是不好,江初霽不知道自己更該傾向哪個。
有林筱這樣的師姐自然是好事,她強大,聰慧,有安全感。
但若是她還是之前那個林筱,他就不用思考,接下來要說什麼,擺出多麼冷漠沒有波動的表情,才能從他這個能看穿人心底的師姐手中離開,脫身。
宛若知道江初霽腦海裡的想法,林筱更湊近了江初霽一點,像是用動作在說,不論他怎麼遮掩,也休想逃過她的眼睛。
“知道我在乎你,就回答我的問題。”
林筱的問題……
江初霽回想他說的那些話,他瞞過了蕭嶼白,江穢俞他們,卻還是被他這位洞察力驚人的師姐捕捉到了一些漏洞。
她或許是想到了擂臺時他看江穢俞那個眼神所以才有所懷疑,或許是推斷出了連他這個說話的人都不知道哪裡出錯的邏輯。
不過不重要了,江初霽道,“我無法回答師姐這個問題,因為我並不確切知道原因。”
“我說的都是我的猜測。”
他像是知道林筱接下來要說什麼,接著道,“我讓江穢俞不要修煉,不要動用封神圖的招式,也是我根據這個猜測想出的辦法,至於有沒有用,我不知道。”
林筱撇嘴,真是好的推卸責任辦法,把一切都推於不知道上。
但他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她了嗎?
林筱看著江初霽,“不知道呀,那我換個問題。”
“江穢俞結丹後,那一個月裡,你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