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界域屏障,他全盛時期也無法輕易打破,可現在他的身軀不是普通的肉體凡胎,而是天地秘境,法則能量會騙過界域的探查。
這麼說可能無法體現他新身軀的強大,他換句話表達,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意在三大界域穿梭,沒有任何用法則佈置的屏障或結界能阻擋他。
界域屏障是守護一個界域最重要也是最基礎的防線,可這道防線對他無效,只要他回去魔界,他將成為三界的噩夢!
馬上了,他都能看見界域屏障那流動著法則光束的幕簾。
伸出手,就在他即將碰到屏障的那一刻,他發現他動不了了。
一,二,三……整整五道圓滿大乘的威壓壓的他轟的趴在地上。
且還在有圓滿大乘朝這個方向趕來。
燭冥昪玦感覺到了恐慌,還有濃濃的不甘,若不是他還虛弱著,他早就回去魔界了,豈會被一群老傢伙追上。
不,他不能死在這裡。
他不該死在這裡。
他那麼強,他還要報復妖界,報復修真界,他要讓三界為他的迴歸顫抖,他怎能死在這裡?
拼盡全力想要掙扎,但那交織在一起的威壓如同一座巨山,壓得他喘不上氣。
就在這危機時刻,一股輕風從他後背吹拂而過,他渾身壓力陡然一輕。
不等他驚訝,一隻手從後捂住了他的嘴。
“人呢?”
空間波動,一道白袍身影憑空出現,他頭髮花白,面容蒼老,但一雙赤金色瞳眸亮得彷彿能穿破蒼穹,看透這世間所有邪祟汙惡。
燭冥昪玦眼眸波動,他認出了身影,上古時代圍殺他的六道圓滿大乘,身影便是其中之一。
白虎老祖,蒼崇道!
這老傢伙腦子一根筋,動起手來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猛!
一瞬間,他彷彿回到了上古時代,呼吸沉重,滿身是血的他站在中央,六個圓滿大乘圍繞著他,堵死任何他可能逃脫的方向。
昏花的眼眸己經喪失視物的能力,他強迫自己冷靜。
隱約間,一根白色的柱子從天而降,像是支撐天地的棟樑倒塌,要將他永久鎮壓。
那是,聖獸白虎的爪子。
從回憶中回神,他屏息看著蒼崇道的目光向下看,從他身上掃過,卻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往旁邊而去,一對濃眉因疑惑皺成川字。
唰唰唰,又是幾道身影出現,每一道他都很眼熟,皆是頂尖聖獸族群的老祖。
這些老祖,強,很強,但都比不上全盛時期的他。
可惜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有肉身的他只能像只隱藏在暗中的老鼠,生怕被貓發現不得不將自己一縮再縮。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頂尖大妖發現不了他,但他能猜到肯定和捂住他嘴的這隻手有關。
。誰是人主的手看看想,看後向線視他
。告警是像,些一了力用手的他著捂,作小的他到覺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