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安保人員接到了江行舟的死命令,像看瘟神一樣看著他。就在安保隊長準備叫人把他像丟垃圾一樣丟進遠處的垃圾桶時,幾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車,“吱呀”一聲,以極其蠻橫的姿態,直接停在了陸雲起的面前。
車門“嘩啦”一聲拉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雨衣、手持生鏽鋼管和棒球棍的壯漢,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從車上跳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在老城區地下室裡,砸爛了陸雲起兩根手指的光頭男人——龍哥。
“喲,這不是我們陸大少爺嗎?”
龍哥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吐出一口唾沫,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陸雲起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眼神里滿是殘忍的戲謔。
“聽說你跑到這裡來認親戚了?怎麼,你那個千億身價的前未婚妻的姐姐,不願意替你還那三個多億的賬啊?”
陸雲起渾身猛地一顫,極度的恐懼瞬間如同冰水般澆透了他的全身!
他剛才被夏星那番字字誅心的話打擊得幾乎精神失常,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身後還跟著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龍哥……龍哥你聽我說……”陸雲起嚇得連連後退,在泥水裡拼命地往後縮,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我已經見到她了!她心裡還有我的!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從她那裡要到錢!我保證!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給你機會?”
龍哥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隨後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你他媽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剛才江總的人親自給老子打了電話,說你在這兒噁心人,讓我們趕緊把你這坨垃圾清理乾淨!”
龍哥猛地彎下腰,一把揪住陸雲起的頭髮,將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狠狠地拽了起來。
“人家江總和夏總是什麼身份?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去沾邊?你那三個億的窟窿,就算是把你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摘了零賣,也填不上!兄弟們,給我拉到後巷去,好好教教我們陸大少爺,欠債不還的規矩!”
“是!”
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立刻撲了上來,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陸雲起的胳膊,將他粗暴地拖向了酒店旁一條漆黑、沒有監控的死衚衕。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陸雲起淒厲地慘叫著,試圖向周圍的安保人員和路人求救。但那些人只是冷漠地轉過頭,甚至有人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為了一個滿身惡臭的賭徒去招惹黑社會。
黑暗的死衚衕裡,只有雨水砸在垃圾桶上的沉悶聲響。
“砰!”
陸雲起被重重地甩在滿是汙水的磚牆上,又狠狠地跌落在地。他那隻本就血肉模糊的右手再次受到撞擊,痛得他眼前一陣發黑。
“陸雲起,老子白天已經警告過你,如果拿不出錢,老子就取你的零件。看來,你是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
龍哥在雨中甩了甩手中的螺紋鋼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聲。
“不要……龍哥我求求你……不要殺我……”陸雲起跪在汙水裡,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在尖銳的石子上,鮮血直流,“我還可以去求夏雪!夏雪跟了靳墨然,靳家有錢!我一定能要到錢的!”
“夏雪?哈哈哈,你還指望那個婊子?”龍哥一腳狠狠地踹在陸雲起的胸口,直接將他踹得倒飛出去,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靳墨然早就把她像扔破鞋一樣扔了!夏家那幾個人現在都不知道死在哪個下水道里了!你還指望她?”
龍哥不再廢話,眼神一狠,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今天先卸他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給我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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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廢殘能不我!生醫是我!要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