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
蕭野見阮楠惜頭髮沒梳就迎出來了,還一眼就看出他一晚上沒睡,只覺她果然如他想的那樣
阮楠惜這是多在乎他啊!
想到自己被她這樣喜歡在意著,因為使用龜息心法而疼痛難受的身體都瞬間好了許多,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阮楠惜不知道蕭野高興個什麼勁,見他雖然疲憊,但好像沒有受傷,暗暗鬆了口氣。
她招呼他先坐,自己則去淨房快速洗漱刷牙。
蕭野隨意坐下,垂眸思索著自己聽到的談話內容。
有丫鬟給他倒了杯熱茶,他端起來隨意喝了口,餘光瞥見擱在矮几上的大半碟點心,
已然一天沒吃飯的肚子立馬有了反應,他拿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等阮楠惜洗漱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蕭野拿著已然乾硬的點心,吃得狼吞虎嚥。
她趕緊走過去阻止,“哎,別吃了,那是昨天的,這樣吃胃會不舒服。”
蕭野猛灌了口熱茶,把嘴裡乾硬的點心生生嚥了下去,不在意地擺擺手:
“這有什麼,反正又沒壞,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樹皮都啃過。”
他真沒覺得有什麼,打仗時,一兩天沒吃飯是常事,逮到什麼吃什麼。
阮楠惜看著他,心裡驀然就有些心疼不忍,他才不到二十歲,京裡和他同齡的世家子弟,吃喝無不精細講究到了極致。
而他,身為國公府的世子,面上看著不好相處,其實從沒苛待為難過下人,有時大廚房送了不合他口味的飯菜,他也從不會多說什麼。
見他還要拿盤子裡的點心,阮楠惜伸手奪過,“好了別吃了,等著,我給你做點熱的。”
想到阮楠惜做的那些甜食,蕭野眼睛不自覺亮了亮,
卻又害怕被她看出來他喜甜,趕緊收住表情,裝作不在意地點點頭。
“嗯,多謝。”
阮楠惜強忍住笑,覺得這傢伙有時候挺幼稚的,卻又幼稚得並不讓人反感。
為了方便她興致來了做吃食,院子裡就設有小廚房。
蕭野明顯是一宿沒吃東西,重油重鹽的吃食容易傷胃,阮楠惜舀了些麵粉,決定給蕭野做碗簡單的陽春麵。
蕭野走了過來,見只她一個人在忙,頓時不悅地皺起眉,心說阮楠惜院裡的下人也太散漫了!
他這倒是冤枉一眾下人了,一則阮楠惜做菜的時候,除非是比較麻煩的大菜,其餘都喜歡親自動手。
二則一眾下人都很希望夫人和世子能早日修成正果,所以兩人好不容易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沒眼力見的湊上前破壞氣氛。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阮楠惜把水倒到面盆裡開始和麵,聞言頭也沒抬,“不用,你坐下等吃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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