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江若雨心頭便覺無比痛快。
她受了那麼多的苦才陰差陽錯有了這一身血肉,這些都是她該得的。
胳膊上與她生命融為一體的紫色蟲子一陣興奮躁動,這是它感受到同類的反應。
江若雨絲毫不意外,笑容更加得意,在心裡安撫了它一通。
看來一切順利,阮楠惜並沒有察覺,呵!被她下了噬心蠱,身體會一點點虛弱,大夫也檢查不出病因,頂多兩年,就會五臟六腑慢慢衰竭而死。
噬心蠱屬性極為霸道。只在蠱王之下,真是便宜阮楠惜這個賤人了。
阮楠惜收回視線,摸了摸藏在袖袋裡的琉璃瓶。
江若雨給她下的蠱絕不可能讓她頃刻斃命,不然自己前腳和對方發生了爭執,後腳就死了,傻子都知道和江若雨有關。
所以阮楠惜猜測,那蠱多半會讓她身體慢慢虛弱,過個一兩年,才會身體衰竭而死。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就帶上了雲神醫給的蠱王。
耳邊傳來一陣陣歡呼叫好,只見蕭野上場後,原本已然處於頹勢的睿親王世子這一對,戰局立馬扭轉。
蕭野一個縱馬跨過圍欄,球杖輕輕往前一揮,就將球穿過“分流眼”穩穩送進門內。
少年身姿輕盈矯健,配著頭頂豎起的高馬尾,以及一往無前的衝勁,很快壓過太子成為場上焦點。
阮楠惜的目光不自覺被吸引,看著馬球場四周一眾女子彷彿看體育明星似的熾熱眼神。她心底不可抑制的升起些小虛榮。
這麼帥還這麼能打的少年是她夫君!
可想到他這麼拼命,很可能是受了江若雨控制,也和場上男配們一樣,是為了幫江若雨贏彩頭,她翹起的唇角就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隨著時間推移,場上兩隊其他人幾乎全都出局了。只剩太子和蕭野從搶球到用上了各種兵法,雙方你來我往,打得眼花繚亂,已到外行人完全看不懂的程度。
太子一個不留神被蕭野奪走球杆,雙方分數持平,眼見著蕭野揮起球杆,就要將決定勝負的最後一球打入門內。
太子伏在馬背上,沉沉地盯著蕭野。
“蕭世子可要想清楚!這頭籌孤勢在必得,你確定要跟孤爭下去,得罪東宮!”
蕭野一副完全不通世情的愣頭青模樣,撓著頭反問:
“殿下的意思是讓我放水,這不好吧,當年太祖定下的規矩,球場上無君臣。”
太子臉色卻絲毫未變,一副放棄了的架勢:“也是,你們蕭家人最難得的就是骨子裡這股赤誠,不知蕭世子爭這頭籌是打算送給誰?”
在蕭野放鬆之際,太子迅捷地飛身上前,奪過蕭野手裡的球杆,周身一陣無形的風起,地上的球便不受控制飛入球門內。
蕭野佯裝懊惱的嘆了口氣,眼底卻劃過一抹幽光。
太子明明連京城都沒出過,可他剛才那反應。彷彿是經歷過許多次暗夜生死的殺戮。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太子贏定了時,蕭野身影如閃電般縱馬往前,同時裹挾著渾厚內力的球杖落下,將那就差一點便滾入球門的紅色木球給生生逼了出來。
同時再一揮球杆,將己方的球給穩穩送進了門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