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蕭野卻跳下馬,繼續扮演耿直人設,衝太子不好意思地抱了抱拳。
“殿下恕罪,彩頭對下官很重要,有得罪之處,萬望殿下海涵。”
太子神色難看,冷冷盯了他一眼,便調轉馬頭離開,握著韁繩的雙手卻不自覺發著抖,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
蕭野在滿場的歡呼聲中,接過了那頂粉色頭冠。
江若雨不自覺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幾步,嘴角輕彎,臉上掛起溫柔又帶著些暖意的笑,直直看向朝她走來的蕭野。
她的血對蕭野不起作用又如何?她可不止這一樣底牌。
剛才趁蕭野經過時,江若雨捏碎了藏在荷包裡的一枚幻情香。
這是她從苗疆帶出來的,只要吸入此香,意志再堅定的人都會短暫陷入迷情。任她驅使……
下一刻,蕭野走到她身側,江若雨只覺這頂鳳冠實在太漂亮。已經剋制不住伸出了手,
“謝謝蕭……”
然後,蕭野彷彿沒看見她這個人,徑直繞過她,走向了阮楠惜。
江若雨就這麼維持伸手的姿勢,僵硬的站著。一張臉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陣清陣白。
“噗嗤!”
周圍早看不慣江若雨的幾個貴女捂著嘴一陣笑。
江若雨臉色更加難看。
阮楠惜這邊,在蕭野拔得頭籌時,她短暫忘記了他可能被江若雨控制。和周圍那些貴女一起,尖叫著給他喝彩。
結果一轉頭,就見他捧著那頂她一眼驚豔的鳳冠,直直走向了江若雨的方向。
阮楠惜別過臉去,不願再看。
心裡又悶又憋屈,還有些控制不住的委屈。
明明昨晚他們還相擁而眠,結果今日,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少年。就要把她一眼驚豔的首飾,送給別的女人了。
雖然蕭野可能是被控制了,可她還是覺得心裡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就在她站起身,準備離開,來個眼不見為淨時,面前有人影站定,隨即她只覺頭頂一重,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帶到了她頭上。
面前垂下一串串珍珠水晶串成的粉色流蘇。
阮楠惜不可置信抬頭,透過眼前晃動的流蘇,便見蕭野站在她面前,星眸專注凝視著他,卻在她看過去時,伸出修長食指嫌棄地點了點她的鼻尖。
“就這點出息,既然想要,怎麼不知道跟我說?
不過是一件首飾,你想要,我幫你搶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