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布魯斯己經醒了半個小時，但他沒有動。
伊萬卡像只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輕柔而均勻。
他輕輕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劃過，窗簾微微顫動，接著慢慢滑動，將最後一絲陽光遮住。
【念動力】的使用越來越熟練了。
“你醒了。”凱瑟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生物鐘，”布魯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再睡會，還早呢…”
凱瑟琳翻了個白眼，將頭頂作亂的手給拍掉，但嘴角是壓不住的笑。
她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膀，“幾點了？”
“才七點。”布魯斯也不氣惱，刻意壓低聲音，怕打擾到旁邊的伊萬卡。
“漢克那邊有訊息嗎？”凱瑟琳輕手輕腳起身，準備去倒杯咖啡。
布魯斯搖頭，但既然漢克沒打電話，應該是一切順利。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伊萬卡在睡夢中動了動，把臉更深地埋進布魯斯懷裡。
凱瑟琳回來看到這一幕，眼神柔和下來，輕聲說道，“她昨晚等到一點，我起來倒水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客廳，抱著毯子發呆。”
布魯斯低頭看著伊萬卡的睡顏，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微微皺著，“是我讓她擔心了。”
“她愛你。”凱瑟琳簡單地說，“擔心是愛的一部分。”
布魯斯沉默了，他想起昨晚倉庫裡的場景，布蘭特和三個手下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雖然那是他選擇的道路，但他從不希望伊萬卡為此擔心。
伊萬卡微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布魯斯，她臉上浮現出睡意朦朧的微笑，“早。”
“早，”布魯斯俯身吻她，“再睡會兒？”
“不了，”伊萬卡坐起來，揉著眼睛，“我今天有預約，十點有個客戶。”
凱瑟琳遞給她咖啡，伊萬卡伸手接過，看了布魯斯一眼，“昨晚…順利嗎？”
“順利…”布魯斯沒有多解釋，“解決了…”
伊萬卡點點頭，沒有追問。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她不需要知道所有細節，只需要知道他平安。
……
在做早餐的時候，布魯斯在意識中打開了系統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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