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聞言站起身，看著凱瑟琳擔心的樣子，聳了聳肩，讓她放心。
……
漢克的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張沙發，牆上掛著各種獎狀和案件照片。
漢克坐在辦公桌後，沒有看布魯斯，而是盯著桌面上的一樣東西。
布魯斯走過去，看到了，那是一顆子彈殼。
12.7毫米。RSH-12左輪專用。
布魯斯沒有說話。
漢克也沒有說話。
長時間的沉默，辦公室外的嘈雜聲彷彿被隔絕，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
然後漢克抬起頭，看著布魯斯的眼睛。
布魯斯首視他，沒有躲避。
三秒…五秒…十秒。
漢克突然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
他把子彈殼扔給布魯斯，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布魯斯面前。
“你小子，”他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力度很重，“知道規矩嗎？”
布魯斯接過彈殼，遲疑了一秒才回答，“知道。”
“說說。”
“保持本心，不留證據。”
漢克看著他，笑了，“走吧，該幹活了。”
才走出一步，漢克又回頭，看著布魯斯說道：“內特那邊，我找了檢察官，只判了五年，未成年，加被教唆犯罪…雖然他殺了我的發小，但是他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最主要是…布蘭特要生不如死。”
布魯斯微微點頭，說實話漢克的處理方式有點出乎他的意外，但是就是這樣的漢克才值得他信任。
兩人走出辦公室時，所有人都看著他們，漢克沒有解釋，布魯斯也沒有。
但凱瑟琳注意到了漢克臉上的表情，那是滿意的表情。
“開會，”漢克拍手，“所有人。”
……
很快，白板上貼出了兩張照片。
一個十六七歲的金髮女孩，笑容燦爛；另一個是同齡的棕發女孩，戴著眼鏡，表情靦腆。
“艾莉森·拜克斯。”漢克指著第一張照片，“市議員拜克斯的女兒，十六歲。昨晚九點後失聯，手機打不通，朋友問過，沒人知道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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