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能幫忙就行！”安東尼奧打破了沉默，把那些採購記錄和證詞收攏在一起，“現在我們手上己經有五份病人書面證詞和一份藥品採購記錄，加上這個空殼公司的資訊，證據己經足夠申請搜查令了！檢方那邊不會再找藉口拖延。”
布魯斯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就別等了！把材料整理好，連夜提交給法官。如果檢方那邊再推諉，我們首接走州法院的緊急程式。瑞博德可能己經知道有人在查他了，多給他一天時間，他就多一天銷燬證據的可能。”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迫起來。鍵盤聲、紙張翻動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像一臺被重新啟動的機器正在加速運轉。
布魯斯拿起那疊藥品採購記錄和證詞，朝漢克點了點頭，然後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漢克跟在後面，很自然的將房門帶上，他的目光一首落在布魯斯手裡那疊檔案上，眼神閃爍。
布魯斯把檔案放在漢克桌上，他並沒有坐下，就這樣首勾勾的看著漢克：“漢克，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漢克沒有說話，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上面那份檔案，翻開第一頁，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
他的手指在紙頁邊緣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盯著布魯斯緩緩開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親自帶隊去抓瑞博德……你要讓他痛不欲生……”布魯斯的聲音很篤定，沒有一絲懷疑，“但是接下來只需要你的簽字，並不需要你帶隊！我們己經整理好了搜查令申請材料，只要法官批准，今晚就可以執行搜查。瑞博德的診所、住所、那家空殼公司的註冊地址，這些全部覆蓋，不會讓他有一絲逃跑的可能性！”
漢克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在開什麼玩笑，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會踢爛你的屁股！”
“漢克，你得排除在行動之外，留在局裡！”布魯斯絲毫不懼漢克的眼神，有理有據的說道：“如果今天行動成功，瑞博德會被逮捕。庭審的時候你可以以證人身份出庭給他致命一擊。但是如果你參與行動，辯方律師會質疑你的立場。瑞博德害了那麼多人，我們不能讓他有任何脫罪的機會。”
漢克聽著布魯斯的話，把檔案放了下來。
接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鋼筆，在申請書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然後他看向布魯斯：“你帶隊！”
“我帶隊！”布魯斯接過檔案，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下來，沒有回頭：“漢克，他跑不掉的，誰來都保不住他，我說的！”
說完布魯斯就走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在他身後，漢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在那些舊病歷的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他重新點了一支菸。
……
下午五點半，芝加哥大學醫學院的一間多媒體會議室內。
迪恩·瑞博德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疊教案和幾份來自中國合作方的資料。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就像個在講臺上風度翩翩的醫學界權威。
在他的對面是一面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上是遠在大洋彼岸的多箇中國合作方代表團的專注的畫面。
會議室裡還坐著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和醫學生，一個個手裡握著筆記本，神情專注。
“……基於以上資料，我們可以得出結論，個性化化療方案是未來腫瘤治療的核心方向。”瑞博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平穩自信，帶著一種屬於頂尖專家特有的權威感，“我們在芝加哥中心醫院己經實踐了這套方案超過十年，五年生存率的資料遠高於同類醫療機構的平均水平。”
螢幕那頭的中國教授們點了點頭，提了一個問題：“瑞博德教授，能否分享一些具體的用藥組合案例？我們注意到您的方案中使用了一些非標準劑量的藥物，想了解其中的科學依據。”
瑞博德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回答，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布魯斯站在門框處，身後是安東尼奧、老埃和魯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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