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布魯斯先是點了點頭,又看著那些照片,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兇手的標誌……”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
漢克眉頭緊皺,聲音顯得更加沙啞低沉,“布魯斯,你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同事們,“這個兇手在控制她們,他讓受害者塗上他喜歡的顏色,然後動手,這是一種儀式感。對他來說,這不是普通的強姦殺人,這是他的‘作品’。”
奧利維亞盯著布魯斯,眼神變了,“你會心理側寫?”
布魯斯緩緩搖頭,“不是側寫,是觀察。連環殺手都有固定的行為模式,選擇特定型別的受害者,使用特定的手法,留下特定的標記。對他來說,綠色指甲就是他的簽名。”
奧利維亞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漢克,“你的新人?”
漢克聳了聳肩,“今年剛入職。”
“眼光不錯。”奧利維亞誇讚一句,又看向布魯斯,“那你說,這個簽名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想了想,掰著手指頭,“綠色指甲油,綠色手術服,受害者又是不同醫院的護士……所以我覺得,犯人應該是醫生,或者至少是醫療行業的人。他讓受害者塗綠色指甲,就像在給她們做標記,他在把她們變成‘獵物’,而他,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
奧利維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十年前紐約警局的側寫師也這麼說過,但他沒有發現這個指甲油,只能靠猜,所以沒有寫進檔案。”
布魯斯指著維多利亞·史密斯的照片,“現在我們有證據了,維多利亞也是護士,也被強姦後縱火,只要在現場找到綠色指甲油,就能確定這是十年前的犯人,就算不是,也至少知道當年的實情……而且現在和十年前不一樣了,現在的監控……”
說著,布魯斯看向格雷格,“維多利亞公寓周圍的監控,查到了嗎?”
格雷格調出幾段影片,“查到了,但不多。她住的地方是老社群,監控覆蓋率不高。我只找到了三個攝像頭拍到了可疑畫面。”
他把影片投到螢幕上。
第一段影片,是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男人走進公寓樓。時間,晚上九點。畫面模糊,看不清臉,但能看清身高,至少一米八。
第二段影片,同一棟樓,晚上十一點。那個男人出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包,步伐很快。
第三段影片,街角的攝像頭拍到了那個男人的車,是一輛深色的轎車,停在對面的巷子裡。
“能看清車牌嗎?”布魯斯俯下身子,盯著螢幕問。
格雷格緩緩搖頭,敲擊著鍵盤,不斷調整影片角度,“車輛太遠了,解析度不夠,只能看出是深色的,西門轎車,看車型,可能是豐田或者本田。”
“深色,深色……”布魯斯首起腰,摸著下巴思考,“按照之前的猜測,這輛車極有可能是綠色,或者深綠色……老鼠,繼續擴大範圍,查查附近街道有沒有這輛車的蹤跡,發現後,持續追蹤。”
漢克看著那些影片,“這就夠了嗎?”
“還不夠……”布魯斯看著漢克,微微搖頭,“但至少我們抓到他的尾巴了。”
就在這時,娜迪亞從電話接聽臺那邊站起來,“博伊特警長,市民熱線接到了一個報告,有個目擊者說她看到了兇手。”
漢克轉身看向她,“目擊者的地址呢?”
娜迪亞立馬低頭看了一眼記錄,“目擊者叫夏洛特·里根,是附近一家寵物醫院的護士。她說兩週前看到過一個可疑的男人,開著綠色的斯巴魯力獅。”
“綠色的斯巴魯力獅!”布魯斯聽到最後的車輛資訊,立馬看向格雷格,“老鼠,將剛剛的深色車輛和斯巴魯力獅做比較,然後繼續追蹤……”
布魯斯站起來,看向漢克,“BOSS,我和凱瑟琳走一趟?”
”。去起一們他和也我,克漢“,意示手舉就亞維利奧的旁一,話說想剛,頭點了點克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