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三角區的爆炸案，”傑的聲音很平靜，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布拉默餐廳，你認識那個地方吧？這家店在你的地盤上……”
肯尼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認識，我去那裡吃過飯。怎麼，吃飯也犯法？”
“你兩天前砸了梅森·布拉默的車，”艾琳的聲音變得更冷了，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看著肯尼，“還說了‘你一定會後悔的’，現在他的餐廳炸了，你說這是巧合？”
肯尼站起來，這次換他低頭看著艾琳，因為他比艾琳高了不止一個頭，而且身材壯實，站在那裡像一堵牆，“美女警官，我砸了他的車，我賠。但他的餐廳炸了，跟我沒關係。”
“那你跟我們回去說清楚，”艾琳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冰冷，“NOW！！！”
“我不去！”肯尼雙手插在口袋裡，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抓人，我學過法。”
艾琳的拳頭攥緊了，她的情緒起伏很大。
傑上前一步，擋在艾琳的面前，“肯尼，我們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可以強制帶你走。”
“強制？”肯尼笑了，那種笑讓人很不舒服，“你們試試看。”
這時，站在旁邊的那個小男孩拉了拉肯尼的衣角，“爸爸……”
肯尼低頭看了兒子一眼，表情柔和了一瞬，然後重新抬起頭，看著艾琳和傑，“你們看到了嗎？我兒子在這。我不能跟你們走。”
艾琳的目光落在那個小男孩身上，然後她笑了，那種笑容，讓肯尼很不爽。
“肯尼，”艾琳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當著你的兒子的面，把你銬起來，押上警車。你覺得他以後會怎麼看你？”
肯尼的臉色變了，“你……”
“我說到做到，”艾琳從腰間取出手銬，在手裡晃了晃，“現在，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讓我在這裡把你銬上？”
肯尼盯著她，眼睛裡是憤怒和屈辱交織的光，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我跟你走。”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傑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肯尼轉身，蹲下來，看著他的兒子，“嘿，兒子，爸爸跟這兩個叔叔阿姨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你去找你媽，讓她來接你。”
小男孩點了點頭，抱著冰淇淋跑了。
肯尼站起來，看著艾琳，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芝加哥河，“走吧，警官。”
……
半個小時後，情報組的審訊室裡，肯尼坐在金屬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表情不屑。
漢克坐在他對面，布魯斯站在門邊。
“肯尼，”漢克的聲音沙啞，“你兩個月前開始在布拉默餐廳收保護費，對吧？”
肯尼聳了聳肩，“我就是去吃飯的。吃飯不犯法吧？”
“你砸了梅森·布拉默的車，”漢克把一張照片推到肯尼面前，“兩天前，晚上十一點，監控拍到了你。”
肯尼看了一眼照片，表情沒有變化，“我喝多了，砸了他的車，我賠，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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