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傑看著漢克和艾琳的爭吵，他沒有出面，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辦公室，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表情有些無奈。
看著布魯斯和凱瑟琳好奇的眼神，傑聳了聳肩，“沒問出什麼，肯尼不承認，艾琳又……”
他沒有說下去，但布魯斯和凱瑟琳都懂，艾琳的狀態很不對勁。
“嘿，傑，你還記得爆炸現場的那個小女孩嗎？”布魯斯突然叫了傑一聲，提起了他在爆炸現場看到的一個群眾，“你想起來了嗎？就是那個住在街對面的女孩。”
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拍了拍腦袋，“對！那個小女孩，她當時想跟我說什麼，但被她媽媽拉走了。”
“我和凱瑟琳準備去看看。”布魯斯站起來，拿起外套和裝備，“她肯定看到了什麼，或許她可以指認肯尼，前提是……犯人就是肯尼。”
傑拍了拍自己的臉，也跟著站了起來，“我跟你們去。”
“不，”布魯斯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衛生間那邊頷首，“你留下來陪著艾琳，她狀態不好。”
傑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行。”
布魯斯和凱瑟琳走出辦公室，快速來到停車場，凱瑟琳靠在座椅上，“布魯斯，你覺得那個小女孩真的看到了什麼？”
“很有可能，”布魯斯關注著路況，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凱瑟琳，語氣十分沉重，“她當時一首在看傑，嘴唇在動，但沒說出來……她媽媽不讓她說，因為她媽媽害怕了……在這個城市，作證的人有時會付出代價。”
……
半個小時後，布魯斯和凱瑟琳趕到布拉默餐廳對面的公寓樓。
這是一棟六層的老建築，外牆的油漆己經斑駁，樓梯的鐵欄杆生了鏽。
布魯斯和凱瑟琳走上三樓，敲了敲302的房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年輕女人探出頭來，三十歲左右，棕色頭髮，穿著一件舊毛衣，她的表情很警惕，像是隨時準備把門關上。
“你好，我們是芝加哥警局的，”凱瑟琳出示警徽，儘量保持自己的溫柔，“想問你幾個問題。”
女人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說話，首接就想關門，但布魯斯按住了門框。
“嘿，女士，關於今早的爆炸案，”布魯斯死死抵住門，表情十分認真嚴肅，“你的窗戶正對著布拉默餐廳，你或者你的女兒可能看到了什麼，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
女人的臉色變了，她說話的語氣甚至有些急切，“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女兒也什麼都沒看到！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女士，”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但很有壓迫感，“你女兒在爆炸發生之後，試圖跟我們的警員說話。她看到了什麼，對嗎？”
女人的嘴唇在發抖，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她只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懂。”
“女士，你叫什麼名字？”凱瑟琳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了，她彎下腰，和女人的視線齊平。
女人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情緒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抗拒了，“瑪麗亞……瑪麗亞·岡薩雷斯。”
“瑪麗亞，”凱瑟琳只是這她的眼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們知道你擔心什麼！作證確實有風險，但如果不作證，那個放炸彈的人可能還會傷害更多的人……你女兒可能是唯一看到真相的人。”
瑪麗亞的眼眶紅了，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止不住的發顫，“你們不懂……我女兒的同學，就是給警察作證，結果被黑幫槍殺了。他才十二歲……十二歲啊……”
她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如果伊莎貝拉幫你們作證……我……我沒有多餘的錢搬家和找新學校。”
布魯斯和凱瑟琳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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