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小心翼翼走了過來，躲在母親的身邊，小手抱著母親的腰。
凱瑟琳蹲下來，和她平視，“伊莎貝拉，你好！我是凱瑟琳，這是布魯斯。我們是警察。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伊莎貝拉看了看母親一眼，瑪麗亞輕輕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凱瑟琳的聲音很溫柔，還從布魯斯那裡拿了一個棒棒糖，遞到小女孩的手裡，“你從窗戶往外看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伊莎貝拉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肯尼·裡維斯的照片，遞到伊莎貝拉的眼前，“是這個人嗎？”
伊莎貝拉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不是他！”
“不是？”布魯斯愣了一下，和凱瑟琳交換一個眼神。
“不是，”伊莎貝拉的聲音很輕，但很肯定，“我看到的是一個白人男人，三十歲左右，右手上有一塊很長的傷疤。”
布魯斯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似乎想起了一個人，但是還不確定，“傷疤？什麼樣的傷疤？”
“像被火燒過的，”伊莎貝拉用手比劃著，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從這個手腕到這裡，皺巴巴的。”
“你怎麼注意到他的？”凱瑟琳拿筆記本做著記錄。
“因為無聊，”伊莎貝拉低下頭，舔了一口手裡的棒棒糖，才繼續說，“我每天坐在窗邊，看外面的人。那個叔叔揹著一個大揹包進了餐廳，但他出來的時候，揹包不見了。然後過了一會，餐廳就爆炸了。”
布魯斯和凱瑟琳交換了一個眼神，找到正主了。
“伊莎貝拉，”布魯斯的聲音很輕，“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
伊莎貝拉看了一眼布魯斯，側著頭想了想，“棕色的頭髮，有點長，遮住了一隻眼睛。臉上有鬍子，但不是很多。他走路的時候，有點瘸。”
布魯斯閉上眼睛，在【記憶圖書館LV2】中快速搜尋，他調出了爆炸現場的所有監控畫面，一幀一幀地翻看。
很快，他就睜開了眼睛，“我想起來了！”
布魯斯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爆炸發生之前十五分鐘，有一個男人從街角走過來，進了餐廳。他的右手插在口袋裡，走路的時候右腿有點拖。我當時以為是受傷了，但現在想想……”
他掏出手機，給格雷格發了條訊息，“老鼠，幫我查一個人。白人男性，三十歲左右，右手有燒傷疤痕，走路右腿有點瘸。爆炸發生前十五分鐘出現在餐廳門口。”
格雷格的回覆很快傳來，“收到，我馬上調查。”
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看向瑪麗亞和伊莎貝拉。
“瑪麗亞，”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百美元，放在茶几上，“這是給伊莎貝拉的報酬，不是作證的費用，只是……感謝她願意幫我們。”
瑪麗亞看著那一百美元，眼眶又紅了，“我……”
“收下吧，”凱瑟琳握住她的手，輕聲說著，“給伊莎貝拉買件新衣服。”
瑪麗亞點了點頭，把錢收進口袋。
布魯斯和凱瑟琳走出公寓，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兩人回到車上，布魯斯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格雷格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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