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的冬夜，風從哈德遜河上吹過來，裹著冰碴子的氣息，在街道上打著旋。
布魯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手裡的咖啡己經涼了，但他沒在意。
客廳裡，海倫正在收拾餐桌，喬治靠在沙發上翻看手機，眉頭微微皺著。
格溫趴在茶几上寫作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抬頭看一眼坐在沙發另一端的凱瑟琳和伊萬卡，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所以，”格溫放下筆，託著下巴，“你們兩個是怎麼忍受我哥的？他肯定很無聊，對吧？”
凱瑟琳笑了，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布魯斯，“不，他很有趣。”
“有趣？”格溫歪著頭，一臉不信，然後壓低聲音，湊到兩女耳邊說道：“媽媽說他小時候和木頭一樣，都不和女孩子來往的，媽媽還擔心他是……”
伊萬卡噗嗤一聲笑出來，看向布魯斯的背影，“真的嗎？”
布魯斯轉過身，聳了聳肩，“別聽她瞎說，我就是比較內斂……”
“內斂？你就是木頭……”格溫翻了個白眼，掰著手指頭說，“我聽媽媽說過的，你高中舞會都沒人和你一起去，因為你不會哄女孩子，最後還是媽媽同事的女兒陪你去了，就連她都說你像木頭一樣……”
客廳裡爆發出一陣笑聲，就連喬治都嘴角上揚，放下了手機。
海倫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格溫，別揭你哥的短。”
“媽，我說的都是實話。”格溫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眼睛還在布魯斯和兩個女人之間轉來轉去，“所以你們真的是……三個人在一起？”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大家都朝三人看了過去。
布魯斯走回來，在凱瑟琳和伊萬卡中間坐下，一手攬住一個，“對，三個人。”
格溫盯著他們看了三秒，然後點了點頭，“酷，不愧是我我哥，居然這麼厲害，看不出來啊。”
“格溫！”海倫假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喬治清了清嗓子，放下手機，“布魯斯，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布魯斯看了父親一眼，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書房。
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滿了法律書籍和犯罪學專著。
書桌上擺著一盞檯燈和一臺電腦，旁邊的相框裡是一張全家福，布魯斯穿著學士服站在中間，旁邊是喬治、海倫和格溫。
喬治關上門，在書桌後面坐下，示意布魯斯也坐，“你這次回紐約，不只是為了過聖誕節吧？”
布魯斯在他對面坐下，沒有隱瞞，“不全是。”
“還有什麼原因？”喬治盯著他，眼神銳利得像審犯人，但是更多的是關心，“因為伊萬卡的母親？”
“你知道？”布魯斯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可是紐約警局的督察，曼哈頓南區的副局長……”喬治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安德森是紐約市長的姓，我當然知道。貝拉·安德森是唐納德·安德森的第一任妻子，十五年前在布魯克林的別墅出了意外，當場的死亡，這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的大案子……你想回來調查這個案子？”
“嗯嗯！”布魯斯向前傾身，肯定的點了點頭。
喬治盯著他看了幾秒，同樣壓低了聲音，“你……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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