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帶她們去逛逛。”布魯斯走回沙發旁，坐在兩女中間，“曼哈頓有很多地方值得看。”
“那我給你們當導遊。”格溫舉手，神情充滿興奮，“我明天沒課。”
“你明天有補習班。”海倫瞥了她一眼，不留情面。
“媽，聖誕節前最後一節課，老師都說可以不去。”格溫當即就不幹了，抱著海倫的手撒嬌。
海倫想了想，然後點頭，“行，那你帶著你哥他們去逛，別亂跑。”
“保證不亂跑。”格溫跳起來，跑過去抱住布魯斯的胳膊，“哥，我帶你們去吃最好吃的披薩，我知道一家店，在布魯克林，特別正宗。”
布魯斯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行，聽你的。”
晚上十點，海倫催著大家去睡覺。
格溫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喬治和海倫也回了主臥。
布魯斯帶著凱瑟琳和伊萬卡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但床墊是新換的，被子也曬過，聞起來有陽光的味道。
牆上貼著幾張海報，書架上擺著幾本舊書和一個獎盃，那是布魯斯高中時拿到的射擊比賽冠軍。
“這就是你小時候的房間？”伊萬卡環顧西周，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獎盃看了看，“射擊冠軍？你從小就很會打槍？”
“喬治教的。”布魯斯靠在門框上，“他以前在警局當教官，專門教射擊。”
凱瑟琳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看，“曼哈頓的夜景真美。”
“比芝加哥暖和。”伊萬卡把獎盃放回去，走到布魯斯身邊，靠在他肩上。
凱瑟琳也走過來，從另一邊靠著他，三個人擠在床前，畫面有點滑稽。
“今晚怎麼睡？”凱瑟琳看了一眼那張雙人床。
“我睡地上就好了。”布魯斯聳了聳肩。
“不行。”伊萬卡立馬就搖頭，“你開了一天車，還開了飛機，你睡床，我們睡地上。”
“都不用爭啦。”凱瑟琳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翻出幾床被子，鋪在床上，“我們三個都睡床上，這床也不小，擠一擠。”
三個人很快就把被子鋪好，擠在床上，凱瑟琳在左邊，伊萬卡在右邊，布魯斯在中間。
被子很厚，暖氣很足，窗外的風聲聽起來很遠。
“布魯斯，”伊萬卡輕聲說，“喬治跟你說了什麼？”
布魯斯沉默了一秒，還是選擇不隱瞞，“他讓我小心點，還說唐納德·安德森不是普通人，不只是市長這麼簡單……”
伊萬卡的手指收緊了，臉色也變得白了幾分，“喬治……他知道什麼？”
“他調查過幾起案件，都和唐納德有點關係，但是每次都會不了了之……”布魯斯側過身，看著伊萬卡，“他說你母親的車禍，當時他也覺得不對勁。他還說，唐納德和一個叫‘聖光之路’的宗教組織有聯絡，那個組織很神秘。”
伊萬卡的臉色變了，“聖光之路？我小時候聽說過這個組織，我母親……我母親好像也提過。她說那個組織不對勁，讓唐納德離他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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