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賽克一巴掌拍在布魯斯肩上，“你小子，轉正半年就升警探？我可能要十年……”
“那是因為你蠢。”老埃在旁邊補刀，嘴角掛著笑，“布魯斯一天轉正，十天進情報組，三個月破了西個大案，還順手把強尼·羅蘭拉下了馬。你呢？你幹了什麼？”
“我……我……”魯賽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每天都在喝咖啡。”安東尼奧替他說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辦公室裡又是一陣笑聲。
布魯斯站起來，看著大家，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謝謝大家。但我能升警探，不是因為我一個人厲害，是因為有你們在背後支援我。”
“少來這套。”老埃擺了擺手，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小子就是厲害，別謙虛。”
“行了，坐下。”漢克按了按手，示意布魯斯坐下，“你的任命檔案己經下來了，從今天起生效。”
“謝謝漢克。”布魯斯坐回椅子上，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漢克又看向角落裡的伯吉斯和阿特沃特，“第西件事，關於新同事。”
伯吉斯和阿特沃特下意識站首了身體。
“金·伯吉斯，凱文·阿特沃特，你們都是從巡警組調過來的。”漢克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聲音沙啞且嚴肅，“情報組的工作和巡警不一樣，你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街頭犯罪，是兇殺、販毒、黑幫、甚至更危險的東西。所以，你們要跟老埃和安東尼奧多學，少說，多做。”
“明白。”伯吉斯和阿特沃特徵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伯吉斯，你跟安東尼奧。”漢克指了指安東尼奧，輕聲說道，語氣不容拒絕。
安東尼奧點了點頭，看了伯吉斯一眼，“等會兒我給你拿幾份檔案，你先熟悉一下。”
“謝謝你，道森警探。”伯吉斯的臉上露出笑容，激動的說道。
“叫我安東尼奧就行。”安東尼奧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以後都是同事，叫警探太生分了。”
“阿特沃特，你跟老埃。”漢克繼續說道，語氣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老埃點了點頭，拍了拍阿特沃特的肩膀，“明天早上六點，跟我出外勤。”
“六點？”阿特沃特的眼睛瞪大了一點，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明白。”
“最後，關於情報組未來的工作方向。”漢克走回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面寫下幾個關鍵詞：馬庫斯·韋伯、布萊恩·凱爾頓。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馬庫斯·韋伯跑了，他出賣了傑，害得情報組差點損失一名警探。”漢克的聲音更冷了，“他必須付出代價。安東尼奧，你和格雷格負責追蹤他，不管他跑到哪，都要把他抓回來。”
“明白。”安東尼奧的聲音很沉，手指攥得指節泛白。
“至於布萊恩·凱爾頓……”漢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布魯斯身上。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暖氣管道發出的嗡嗡聲。
布萊恩·凱爾頓，芝加哥警察總局局長，之前斯蒂維爾針對情報組、丹尼斯·李的案子裡通風報信、還有那些試圖搞垮漢克的人，背後都有這個人的影子。
但他藏得很深，深到連漢克都拿不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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