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人走訪了十幾戶人家,
布魯斯退到了身後,由伯吉斯主導問詢,他則在身後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
但是不出意外,他們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沒看到”、“不知道”、“你們找別人去吧”。
總之就是,沒有人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
中午十二點,所有人回到情報組辦公室。
白板上貼滿了照片:傑里米的照片、卡彭特社群的照片、羅傑斯公園的照片、以及幾十個走訪物件的名單。
安東尼奧站在白板前,雙手抱胸,表情陰沉。
他的走訪結果和布魯斯等人的一樣,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卡彭特社群的人,一個都不配合。”老埃靠在椅子上,把嘴裡的香草棒取下來,嘆了口氣,“他們看到警察就像看到鬼一樣,問什麼都不說。”
“羅傑斯公園也一樣。”伯吉斯站在一旁,翻看著手裡的筆記本,“那些人表面客氣,但骨子裡很排外。他們覺得這個案子不該發生在他們的社群,所以寧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所以我們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魯賽克站在伯吉斯的身旁,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只有一個死了的孩子,和兩個不肯開口的社群?”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所有人都看著白板上的照片,沒有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布魯斯轉過頭,看著坐在電話接聽臺後面的娜迪亞,“嘿,娜迪亞,傑里米的父母來了嗎?”
娜迪亞抬起頭,手裡還握著耳機,表情有點複雜,“來了,普拉特警長陪著他們認領的屍體。”
“現場情況如何,他們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布魯斯雙手抱胸,不經意的提問。
“特殊的表現……”娜迪亞放下耳機,快速站起來,聲音壓低了一些,“母親很崩潰,哭得站都站不穩,普拉特警長差點叫醫生。但父親……”
她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繼續說道:“父親很冷靜,冷靜得不像一個剛失去孩子的父親。他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還問了幾個關於案件調查進度的問題,語氣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和站在旁邊的安東尼奧交換了一個眼神。
“冷靜的父親?”安東尼奧雙手抱胸,靠在白板旁邊的牆上,“要麼是心理素質極強,要麼就是……”
“他知道孩子會死。”布魯斯接過話茬,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艾琳倒吸涼氣的聲音。
“布魯斯,你不會是懷疑……”她走過來,站在白板前,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懷疑親生父親殺了自己的兒子?”
“我不懷疑任何人。”布魯斯把記號筆放在白板下面的託槽裡,轉身看著大家,“我只相信證據……也有可能理查德早就接到了勒索電話也不一定……”
一邊說著,他走到白板前,把傑里米的父母,理查德和羅謝爾·多蘭的照片貼了上去。
“老鼠,再幫我查一下羅傑斯公園社群的人員情況。”布魯斯雙手抱胸,轉頭看著技術區的格雷格,“重點查那些有犯罪記錄的人。”
格雷格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布魯斯走回座位,開啟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同樣飛快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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