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的身體劇烈抽搐，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血痕，指甲斷裂，鮮血從指尖滲出來。
“第二棍，是替你賣掉的那兩個女孩打的。”
“砰！砰！砰！”連續三棍，抽在特雷弗的肩胛骨上。
特雷弗的慘叫聲己經變成了沙啞的嘶吼，他的嘴唇被牙齒咬破了，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
“這三棍，是替薩拉打的。她在地下室裡被關了兩個月，吃了兩個月的苦，卻還在安慰別人，讓別人別放棄。而你，把她賣給了你的‘大客戶’。”
“砰！砰！砰！”又是連續三棍，抽在特雷弗的肋骨上。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折斷乾枯的樹枝。
特雷弗的身體軟軟地癱在椅子上，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
他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像是一臺老舊的機器在艱難地運轉。
“這三棍，是替傑夫·弗雷澤打的。一個父親找了女兒三個月，跑了三個城市的警察局，被敷衍、被嘲笑、被當成瘋子。最後不得不拿一把槍劫持人質，才有人願意聽他說一句話。”
漢克把鐵棍放回桌上，走回特雷弗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縮短了與特雷弗之間的距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特雷弗的眼睛，那種眼神，像是要把特雷弗的靈魂從身體裡挖出來，“特雷弗，我只問你一次。你的上線是誰？誰幫你找客戶？誰幫你把那些女孩賣出去？”
特雷弗的嘴唇在發抖，他的眼睛看著漢克，然後又移開，不敢和他對視，“我……我不能說……他會殺了我……”
“他會殺了你？”漢克的聲音冷得像冰，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不屑的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特雷弗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混著鼻血和口水，糊了一臉。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恐懼。
他害怕漢克，害怕這個鐵籠，害怕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但他更害怕那個“上線”，那個他知道只要說出來就一定會報復他的人。
漢克首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將其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的臉。
“布魯斯。”他的聲音沙啞，頭也不回。
“嗯。”布魯斯從牆邊走過來，站在特雷弗面前。
“你是芝加哥警局的警探，你比我更清楚那些審訊程式。”漢克把菸灰彈在地上，語氣漫不經心，“你覺得，如果我們按程式走，特雷弗會開口嗎？”
布魯斯看了特雷弗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不會。”
“為什麼？”漢克頭都沒回，語氣淡漠的問。
“因為他害怕那個上線。”布魯斯走到特雷弗身後，雙手撐在椅背上，身體前傾，嘴唇幾乎貼著特雷弗的耳朵，“他害怕那個人，比害怕我們更甚。所以他會咬死不說，等他的律師來了，他就會被保釋出去，然後跑到一個我們找不到的地方，繼續幹同樣的事。”
特雷弗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縮。
布魯斯說的是對的，那就是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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