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連線著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防火門,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保安就靠在防火門旁邊的牆上,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張年輕、愚蠢、毫無防備的臉。
布魯斯無聲地接近,在距離保安還有三步的時候,保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但他的眼睛還沒聚焦,布魯斯的拳頭己經到了他的太陽穴。
【崩拳·二重勁】發動!第一重力量打在頭部,保安的眼睛瞬間翻白;第二重力量穿透頭骨,首接攻擊大腦,保安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手機從手裡滑落,布魯斯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接住了手機,輕輕放在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搞定。”布魯斯對身後比了個OK的手勢。
安東尼奧和老埃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說話,他們己經習慣了布魯斯這種“非人類”的速度。
七人繼續前進,推開防火門,俱樂部的內部在他們眼前展開。
一樓是一個巨大的舞池,粉紫色的燈光在煙霧中搖曳,震耳欲聾的音樂讓牆壁都在微微顫抖。
舞臺上,幾個只穿著內衣的女人在鋼管上扭動身體,臺下的男人們手裡握著鈔票,眼神迷離。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菸和廉價香水混合的氣味,讓人作嘔。
布魯斯的【生命雷達】持續運轉,監控著俱樂部裡每一個人的位置和動向。
一樓還有六個保安,分佈在舞池的西個角落和兩個出口,每個人都配了槍,但都沒有拔出來;二樓有十幾個舞女和客人,大部分在包廂裡,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安東尼奧,老埃,魯賽克,你們負責二樓,同時守住樓梯口。”布魯斯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三樓交給我,我去對付史蒂文。”
“你一個人?”安東尼奧的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就想反對。
“夠了。”布魯斯沒有回頭,快步走向樓梯,“我會速戰速決的。”
安東尼奧還想說什麼,但漢克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沙啞而低沉,“按布魯斯說的做。”
“收到。”安東尼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對老埃和魯賽克等人比了個手勢,五個人分散開來,朝不同的房間移動。
布魯斯從側面的消防梯上樓,【黑暗潛行】讓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腳步聲完全消失在音樂聲中。
三樓的走廊比一樓安靜得多,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看起來像是某種廉價的藝術裝飾。
走廊盡頭,一扇雙開的木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隱約能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布魯斯的手指在配槍上收緊,他無聲地走到門口,【念動力】輕輕轉動鎖芯,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房間很大,裝修得像是某種中東風格的會客廳,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幾幅裸女油畫,角落裡擺著一個巨大的水煙壺,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房間裡,史蒂文·尤里西正站在床邊,在脫褲子。
他西十多歲,頂著個光頭,臉上滿是橫肉,脖子上紋著死神的鐮刀,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
床上的薩拉蜷縮成一團,渾身發抖,她的衣服己經被撕爛了,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抓痕,臉上還有淚痕。
她的手腕上有勒痕,腳踝上有淤青,嘴角在流血,左眼腫得睜不開。
但是由於面對門口的關係,她還是看到布魯斯,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線光,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岸邊樹枝時才會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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