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現場被控制住後，布魯斯才蹲下身來，掀開第一個槍手的面罩。
那是一張年輕的、毫無特徵的臉，二十多歲，嘴角還有一顆青春痘。
他搜了搜那人的口袋，從夾克內側摸出一個手機和一個錢包。
錢包裡有駕駛證，名字是赫克託·岡薩雷斯。
“墨西哥裔。”布魯斯站起來，把身份證遞給漢克，“不是普通的混混，是有組織的。”
漢克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然後走到第西個槍手面前，蹲下來，“誰派你們來的？”
槍手的嘴唇在發抖，他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貝克特？”漢克沒有理會他的狡辯，只是說了個名字。
槍手愣了一下，然後瘋狂點頭，“對……對……是貝克特……他說這家人欠他錢……讓我們來收賬……不管用什麼手段……”
“不管用什麼手段？”漢克笑了，那種笑容讓人脊背發涼，“包括殺人？”
槍手不說話了，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
就在這時，雅各布家的前門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衝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看到門口的景象，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漢克？”雅各布·羅根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很清醒，“你來得……正好。”
“雅各布，你沒事吧？”漢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雅各布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地上被制服的西個槍手，“他們來了多久了？”
“比我們早到一分鐘……”老埃走過來，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走吧，先回局裡，這裡不安全。”
雅各布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屋裡，把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帶了出來。
女人的臉色慘白，男孩的眼眶紅了，但都沒有哭。
“走，我己經通知巡警趕過來了……”漢克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上車。
不一會兒，兩輛巡邏車打著警燈趕了過來。
布魯斯西個槍手被巡警押上巡邏車，才回到自己的車裡，發動引擎朝21分局駛去。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
貝克特明明己經死了，但為什麼針對雅各布的襲擊並沒有停止？
這說明什麼？難道指使這些襲擊者的人，不是貝克特！
那個人還不知道貝克特己經死了！想到這裡，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內森·維特康博！
那個在十五年前舉報貝克特的副手，那個在舉報電話裡說“貝克特的藏錢的地方有一百萬”的男人。
如果貝克特說的“有兩百萬”是真的，那麼另外一百萬，會不會是內森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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