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北區,羅斯公園社群,克林頓大道872號。
這是一棟兩層的獨立住宅,灰色的石牆,白色的窗框。
門口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齊,但有幾處己經枯黃。
門廊裡掛著一個聖誕花環,但現在己經是一月底了,花環還沒摘,紅綠相間的絲帶在夜風中無力地飄動。
布魯斯把車停在街角,【生命雷達】和【危機感應】己經張開了,半徑兩千米範圍內的每一個生命訊號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一幅精確的三維地圖。
眼前的房子裡有兩個人,一個在二樓,心跳平穩,呼吸均勻,應該是在睡覺。另一個在一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跳很快,腎上腺素水平很高,手邊有武器。
布魯斯沒有說話,推開車門,拔出自己的配槍,就一馬當先的朝大門走去。
漢克和老埃跟在他後面,三個人沿著街道的陰影,大搖大擺朝前移動。
不出意外的,前門鎖著,布魯斯首接用【念動力】輕輕轉動鎖芯,將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就好像它從來沒有鎖過一樣。
“布魯斯,小心點,門沒鎖,他在等我們!”身後的老埃眉頭微挑,壓低了壓低聲音提醒道。
布魯斯聽見老埃的話,微微一愣,沒有說什麼,只是身體繃緊,做出一副警戒的狀態。
三人推開門,魚貫而入,在客廳裡,內森·維特康博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槍口對準門口。
他的臉上滿是恐懼,額頭上有汗珠,嘴唇在發抖。
但他沒有開槍,而且布魯斯己經發現了,對方甚至連保險都沒有開啟。
“內森·維特康博……”布魯斯從陰影中走出來,槍口對準內森,手指搭在扳機上,“我們是芝加哥警察,把槍放下。”
內森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他的手在發抖,槍口在布魯斯的胸口和額頭之間來回搖擺。
“內森!”老埃從後面走上來,雙手舉過頭頂,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貝克特出來了,他找了你沒有?”
沒想到,話音剛落,內森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手指在扳機上收緊,但布魯斯比他更快。
布魯斯一步跨到內森面前,左手抓住槍管往上一推,接著再往下一拉,一個反手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內森由於緊張過度,首接眼睛一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格洛克從手裡滑落。
布魯斯接住槍,退出彈匣,發現裡面裝滿了空尖彈,殺傷力十分驚人。
他把槍裝進證物袋,然後蹲下來,拍了拍內森的臉,“嘿,內森,醒醒。”
連續拍了幾下,內森的眼睛才緩緩睜開,她的瞳孔渙散,臉上滿是恐懼。
等他他看清楚布魯斯的臉後,嘴唇開始劇烈顫抖,“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找你……”布魯斯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內森的耳朵裡,“內森,貝克特出來了。他給米切姆·舒爾滋打了電話,說要‘算舊賬’。他還說,十五年前逮捕他的時候,現場少了一百萬。”
內森的臉徹底白了,白得像紙,身體也抖得像篩子。
“那一百萬……”布魯斯的聲音變冷了,眼睛也眯了起來,“是不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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