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賽克從椅子上探過頭來，眼睛在布魯斯和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視，“布魯斯，你認識她們？”
“認識。”布魯斯點了點頭，側身讓兩個女人坐下，“之前的一個案子裡認識的。傑西卡，詹妮弗，這是我同事，安東尼奧、老埃、魯賽克、傑、伯吉斯、阿特沃特、格雷格。”
兩個女人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在布魯斯的旁邊坐下。
傑西卡的眼睛一首在布魯斯身上打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笑，“史黛西警官，你調到南區了？我記得你之前是在……北區？”
“你們可以叫我布魯斯，還有，我一首在南區！”布魯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微笑著說道，“只是之前有些案子會跨區。”
“哦，難怪我們在北區的警局沒見過你……”詹妮弗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這時傑西卡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布魯斯，海耶克警官呢？她沒跟你一起？”
“她升為警探了，被調去紐約了。”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有一絲淡淡的笑。
“哇，那太好了！”傑西卡的眼睛亮了，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她是個好警察，上次的事，我們還沒好好謝她呢。”
詹妮弗從旁邊探過頭來，胸前柔軟被擠壓變形，“布魯斯，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請你吃飯，算是謝謝你們上次救了我們。”
布魯斯搖了搖頭，聲音很平靜，“不用了，那是我們的工作。”
“不是工作的事！”傑西卡的聲音很認真，眼睛盯著布魯斯，“你救了我們，我們想謝謝你。這不是工作，是……人情。”
布魯斯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行，等我有空再說。”
傑西卡笑了，那種笑容溫暖而明媚，“那就這麼說定了。”
魯賽克從旁邊探過頭來，嘴角掛著促狹的笑，“布魯斯，你小子行啊，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凱瑟琳知道嗎？”
“知道。”布魯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聲音很平靜，“傑西卡認識凱瑟琳的。”
“認識？”魯賽克的眉頭挑了起來，小聲嘀咕道，“怎麼認識的？”
“剛剛不是說了嗎？之前的一個案子……”布魯斯沒有細說，只是淡淡地帶過，“凱瑟琳當時也在場。”
安東尼奧從對面探過頭來，眼睛裡滿是好奇，“什麼案子？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很久以前的事了……”布魯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擊，“你們不認識的人，說了也沒用。”
安東尼奧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他們都知道布魯斯的脾氣，不想說的話，誰也問不出來。
傑西卡坐在旁邊，手裡握著酒杯，眼睛一首在布魯斯身上打轉。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事，想起那個致命的森林彎道，想起那些死去的同學，想起那個舉著屠刀朝她走來的食人魔。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手指在酒杯上收緊。
詹妮弗從旁邊碰了碰她的胳膊，壓低聲音，“傑西卡，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傑西卡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詹妮弗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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