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冬夜，冷風從密歇根湖上呼嘯而來，裹著冰碴子在街道上橫衝首撞。
莫利酒吧的木門緊閉，但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和低沉的音樂聲，像是某種溫暖的邀請。
布魯斯推開酒吧的門，一股混合著啤酒、威士忌和烤肉的氣味撲面而來。
木質的吧檯被歲月磨得發亮，牆上的霓虹燈牌閃著“Guinness”的字樣，幾個老顧客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酒杯，低聲交談。
情報組的人己經佔了角落裡最大的那張桌子。
老埃今晚也來了，正靠在椅背上，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
魯賽克坐在他旁邊，面前擺著一排空酒杯，臉己經喝得通紅，正跟安東尼奧說著什麼，手舞足蹈的。
安東尼奧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難得的笑，但眼神里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傑坐在他旁邊，手裡握著一杯啤酒，眼睛盯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伯吉斯和阿特沃特兩個新人坐在一起，還有點拘謹，但嘴角都掛著笑。
格雷格坐在吧檯旁邊，正在和一個金髮女郎聊天，手裡的啤酒杯己經空了一半。
布魯斯走到角落裡的桌子旁，拉開椅子坐下。
魯賽克看到他，立刻舉起酒杯，聲音己經帶著醉意：“布魯斯！你小子終於來了！今天漢克請客，你得多喝點！”
“漢克請客？”布魯斯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那他自己怎麼麼有來……”
“他不喜歡做小孩這桌……”老埃端著威士忌的杯子在桌上敲了敲，忍不住打趣道。
他家聽到他的話，瞬間笑出聲來。
布魯斯從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了胃。
安東尼奧放下酒杯，看著布魯斯，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布魯斯，艾琳的事……漢克跟你說了嗎？”
布魯斯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聽說了，漢克推薦艾琳去了刑偵分局，現在在費舍手下做事。”
“法克……”傑低聲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桌上，“她在情報組幹了這麼久，就這麼走了？都怪邦尼那個碧池乾的好事……”
“傑，你喝多了。”老埃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酒杯拿走，“別喝了。”
“我沒喝多。”傑的臉紅得像關公，但聲音很清醒，“我就是覺得不公平……艾琳是好警察……她媽乾的事，憑什麼讓她背鍋？”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你有沒有想過，漢克差點死了，還是一家人一起……”安東尼奧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眼神複雜，“艾琳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走了。她不想讓漢克為難，也不想讓我們為難。”
桌上安靜了一秒，所有人都看著傑，沒有人說話。
布魯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擊，沒有說話。
說實話，站在漢克的角度，沒有人會比他做的更好，更大度了。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兩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冷風跟著她們灌進來，門口的燈光在她們身上投下一層淡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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