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安德森不是死於意外，她是被獻祭的，還是第一個祭品。
“伊萬卡這樣多久了……”布魯斯睜開眼睛，聲音平靜得可怕。
凱瑟琳擦掉眼淚，心疼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伊萬卡，“她看了那幾個罐子的照片，然後就……就暈過去了。我檢查過了，是情緒過度刺激導致的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們不敢去醫院，怕被唐納德發現……又不敢給你打電話，怕影響你做事。”
布魯斯沒有說話，他俯身吻了吻伊萬卡的額頭，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
曼哈頓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帝國大廈的尖頂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但此刻，那些光芒在布魯斯眼裡帶著某種冰冷的寒意。
“喬治快回來了。”他轉過身，看著凱瑟琳，“等他到了，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凱瑟琳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靠在他肩上，“布魯斯……你不會放過他們的，對嗎？”
“不會。”布魯斯摟住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一個都不會。”
……
又過了十分鐘，伊萬卡醒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布魯斯的臉。
他蹲在沙發旁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
“布魯斯……”她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我……”
“噓。”布魯斯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不像一個剛殺過人的人，“別說話，我都知道了。”
伊萬卡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掙扎著坐起來，撲進布魯斯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地顫抖。
布魯斯摟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握著凱瑟琳伸過來的手，三個人就這樣擠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伊萬卡的聲音才悶悶地傳出來，“那些畜生……他們獻祭了我的母親……”
“我知道。”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但抱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
“十二年！”伊萬卡抬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里的悲傷正在被憤怒取代，“十二年，我知道母親的死不是意外，但是……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殘忍，她是被獻祭的……”
凱瑟琳從旁邊靠過來，攬住伊萬卡的肩膀，沒有說話。
伊萬卡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堅定，“布魯斯，我要他們付出代價。唐納德、雷吉娜、萊斯利……還有那個惡魔，阿茲拉戈。我要他們全部付出代價。”
布魯斯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己經沒有淚水了，只有火焰。
“好。”他沒有猶豫，沒有勸說，首接點頭，肯定的說，“我們一起。”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喬治推門進來，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臉上帶著疲憊。
他看到客廳裡三個人擠在沙發上的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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