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布魯斯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證物袋，裡面是那把格洛克19，“剛才那個人用的槍，序列號被磨掉了，彈夾是滿的。他不是來搶劫的，是來殺人的。”
奧利維亞接過證物袋，看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他想阻止安妮出庭。”
“很有可能。”布魯斯說，“我擊中了那人的右手腕，但他跑了，上了一輛深色的福特轎車，車牌號是紐約州F-8721L。我的技術支援正在追蹤那輛車。”
“你的技術支援？”一旁的喬治眉頭微挑，下意識重複了一句。
“一個朋友。”布魯斯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奧利維亞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點了點頭，“行，這個案子現在歸我管，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會配合的。”布魯斯聳了聳肩，隨後又補充道，“但我後天就要回芝加哥了，所以最好在這之前解決。”
“夠了。”奧利維亞轉身看著安妮，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安妮，我是奧利維亞·本森。還記得我嗎？”
安妮抬起頭，看著奧利維亞，眼淚又湧了出來，“本森警長……他們要殺我……他們不想讓我出庭……”
“我知道。”奧利維亞握住她的手，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但你現在安全了，安妮。我向你保證，沒有人能傷害你和你的女兒。”
詹娜站在母親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格溫站在詹娜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肩上。
兩個女孩，十五六歲的年紀，站在冬日的陽光下，卻像是在暴風雨中互相支撐。
布魯斯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掛著微笑。
巡警們忙碌地採集物證、拍照、詢問目擊者。
安妮和詹娜己經被帶到了一輛巡邏車上，格溫陪著她們，三個女孩坐在後座，手裡捧著紙杯，但誰都沒有喝。
奧利維亞站在警戒線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和什麼人通話。
她的搭檔曼達·羅林斯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快速記錄著什麼。
就在這時，布魯斯的耳機裡傳來夏娃的聲音，“布魯斯，那輛福特轎車的蹤跡找到了。它停在了布魯克林，東紐約區，貝爾蒙特大道1320號。”
“那是什麼地方？”布魯斯眉頭微皺，壓低聲音。
“是一家理髮店。”夏娃的聲音冷冽而清晰，“店名“珀斯特名流理髮店”，店主是盧克·珀斯特。”
“果然是他。”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摘下耳機，走回警戒線旁邊。
奧利維亞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到他走過來，點了點頭，“總局那邊己經知道了，他們會派人去查那輛車的車主。”
“不用查了。”布魯斯聳了聳肩，首接開口，“那輛車就停在了盧克·珀斯特的理髮店門口。”
奧利維亞的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問道，“你確定？”
“確定。”布魯斯點了點頭，但沒有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的，“盧克·珀斯特不是個普通的理髮店老闆。他能找到一個人去殺安妮，就能找到第二個人。後天就要開庭了，他不會善罷甘休。”
奧利維亞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得主動出擊。”
“怎麼出擊？”曼達從旁邊走過來，合上筆記本，“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那輛車和他有關，除非能找到那個開槍的人。”
“那我們就去找那個人。”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指了指地上那攤己經乾涸的血跡，“他的手腕中了一槍，他一定會去看醫生，或者自己處理傷口。但不管怎樣，都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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