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又抱了抱她。
格溫從房間裡跑出來，她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紅紅的，“哥，你們今晚就要走了？”
“嗯。”布魯斯蹲下來，和她平視，輕聲說道：“一個同事出事了，我得回去幫忙。”
“那你還會回來嗎？凱瑟琳姐姐呢？”格溫的聲音在發抖，但是她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當然會回來啊……”布魯斯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等那邊的事忙完了，凱瑟琳姐姐就會回來的，我一有空也會回來的。”
“你騙人。”格溫的情緒控制不住了，眼淚掉下來了，撲進布魯斯的懷裡，聲音悶悶的，“你上次就是說會回來，但你過了好久才回來。”
“這次是真的。”布魯斯把她摟進懷裡，輕聲安撫著，“我發誓，一有空就回來。”
區格溫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地顫抖。
喬治從臥室裡走出來，己經換好了衣服，手裡拿著車鑰匙，“走吧，再晚就趕不上飛機了。”
布魯斯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伊萬卡。
伊萬卡站在走廊裡，手裡握著那條銀十字項鍊，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等我回來。”布魯斯沒有多說什麼，揮了揮手，拿起行李就出了門。
“我等你。”伊萬卡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道。
三人走出公寓，電梯下行的時候，誰都沒有說話。
電梯門開了，他們走出大樓，坐進喬治的凱迪拉克凱雷德。
喬治駕駛著車子，快速駛出曼哈頓南區，沿著東側的高速公路往布魯克林那邊開。
曼哈頓的天際線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帝國大廈的尖頂像一根巨大的銀色指標，指向無邊的夜空。
“布魯斯。”喬治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你到了芝加哥，先給我打個電話。”
“知道的，放心吧。”布魯斯坐在副駕駛，手裡握著手機，正在查航班資訊。
“你同事那個案子，你們打算怎麼辦？”喬治看了一眼後視鏡，凱瑟琳坐在後座，手裡握著配槍，正在檢查彈夾。
“在明早八點之前先把傑救出來。”布魯斯緩緩抬起頭，他的聲音很平靜，眼神卻逐漸冷了下來，“至於德里克·基斯，我和漢克會讓他後悔的……”
“那個德里克·基斯，我在紐約也聽過他的名號，他的業務範圍很廣……”喬治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小聲提醒道：“他十分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你們千萬不要魯莽。”
“我知道的，這點你就放心吧……你教過我的……”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深呼一口氣，微笑再次掛在臉上。
喬治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你小心點就好。”
“我會的。”布魯斯緩緩點頭。
凱瑟琳坐在一旁，全程沒有說話，只是檢查完自己的配槍後，緊緊握著布魯斯的手。
車子駛過皇后區，遠處肯尼迪機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喬治把車停在航站樓門口，布魯斯和凱瑟琳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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