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在看到司機的動作的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他的右手從身側抬起，格洛克17己經從槍套裡滑入掌心，整個動作流暢得像水從高處流下般流暢。
他的目光鎖定了那個男人的右臂曲線，在【子彈時間】的加持下，大腦中己經預判了男人接下來的動作軌跡。
在男人的手碰到武器的瞬間，他就行動了。
“砰！”
槍聲在街道上炸開，震碎了這段路面原本的平靜。
子彈精準地穿過皮卡駕駛座半開的車窗，擊中了男人正在伸向座椅下方的那隻手的手腕。
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後縮，一把銀色格洛克從指間滑落，掉在駕駛座下方的腳墊上。
“不準動！”布魯斯的聲音從車外傳來，比槍聲更冷，“伯吉斯，把他拖出來，控制住他。”
話音剛落，伯吉斯就己經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一隻手按住男人中彈的右臂，另一隻手從他腰間抽出一把摺疊刀扔到後座。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多餘的猶豫。
“別動，別動，不準動！”她的聲音比剛才快了半拍，但手很穩，從腰間取出手銬將男人的左手銬在方向盤上，“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
男人喘著粗氣，手腕上那個彈孔正在往外滲血，在灰色的座椅面料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沒有反抗，只是瞪著眼睛，視線越過伯吉斯的肩膀，落在她身後那個開槍的男人身上。
布魯斯己經走到皮卡後方，拉開了貨廂的篷布。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因為在【生命雷達】的掃描下，他早就知道貨箱裡到底有什麼了。
貨廂裡沒有裝海洛因，沒有裝任何與毒品有關的物品，只有一具屍體，一具男人的屍體，而且屍體還缺少了……右手。
現場圖片
但在貨廂的角落裡，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汙漬。那汙漬己經乾涸，邊緣發黑，但布魯斯一眼就認出那是血跡。
“漢克，情報有誤，這裡沒有毒品，只有一具屍體……“布魯斯按下肩部的對講機，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沒有表露的警覺，”伯吉斯，你那邊怎麼樣？“
伯吉斯己經搜查了駕駛座周圍的空間，她的聲音裡帶著困惑：“行駛證顯示這個人叫伊格納西奧·佩雷斯，後座有幾個空袋子，有一部一次性手機，一把槍……但是沒有毒品！”
“把他帶下車。”布魯斯放下篷布，走到皮卡側面，看向伯吉斯己經控制住的男人，“佩雷斯，貨廂裡的屍體是哪來的？”
佩雷斯被伯吉斯押在皮卡的車頭蓋上，臉上的疼痛讓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但他咬著牙沒有說話。
“這己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佩雷斯。”布魯斯走近兩步，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你開著一輛有屍體的車，而且你持槍拒捕，你覺得檢方會相信你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送貨司機？”
佩雷斯的嘴唇動了動，目光在布魯斯和伯吉斯之間游移，最後定格在地面上：“我......我只是負責開車。我不知道後廂裡有什麼。”
“不知道？”布魯斯的聲音很平，沒有提高音量的意思，“那你為什麼看到警察就掏槍？害怕嗎？還是說你覺得在警方看來，屍體和毒品有區別？”
布魯斯聲音一頓，首接將佩雷斯的腦袋砸向引擎蓋：“說！是誰讓你來開車的，車裡的屍體是誰？”
佩雷斯張了張嘴，但是卻說不出什麼，看他的神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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