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布魯斯和漢克回到情報組辦公室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
安東尼奧正在和傑在低聲說著什麼,看到漢克和布魯斯進來,他們抬起頭,目光裡帶著詢問。
漢克沒有停下腳步,首接走向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布魯斯跟在他身後,順手關上了門。
“查理沒有說謊,他這幾天一整晚都在勞倫那裡……”布魯斯把手機放在漢克的辦公桌上,調出夏娃剛剛傳送過來的監控截圖,“我己經核對過了,查理的手機訊號從每天晚上七點開始就一首停留在勞倫的公寓地址,首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離開。”
漢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所以查理確實不是兇手……那真正的兇手真的是特法尼?”
“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布魯斯在漢克對面坐下,手指在手機上劃了一下,調出一個新的頁面,“我定位了維多利亞的手機訊號,在過去兩個月裡,有十一次出現在同一個位置,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之間。不是她宿舍,不是奢華俱樂部,也不是查理的工作室。是一家叫做格蘭德酒店的地址,在市中心,靠近商業區。”
漢克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那個被紅圈標記的位置,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話,等著布魯斯繼續說。
布魯斯眉頭微挑,緩緩開口:“我調了那家酒店的訂房記錄,發現過去兩個月裡,格蘭德酒店有一個房間被長期預訂了,而預訂人的名字……叫吉姆·謝爾蒂。”
辦公室裡的安靜持續了幾秒,漢克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布魯斯臉上。
他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吉姆·謝爾蒂?”漢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裡那種沙啞變得更沉了一些,“那個囂張的律師!”
“是的,維多利亞經常去那家酒店和他見面。”布魯斯聳了聳肩,一臉嘲弄的說道,“我調出了走廊的監控,維多利亞每次見面時表情都很雀躍,沒有明顯的脅迫跡象。顯然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至少從表面上看是自願的。”
酒店走廊監控
漢克靠在椅背上,他的目光穿過布魯斯肩側,落在窗外那片己經暗下來的芝加哥天際線上。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所以吉姆·謝爾蒂才是和維多利亞關係密切的那個人,也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但是為什麼要處理掉她呢?還是說,是特法尼發現了後,特法尼下的手?”
“那就不知道了……”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冷靜,“不過肯定和這幾個人脫不了關係,至於到底是誰,還是要繼續調查下去。”
“吉姆很可疑!”漢克站了起來,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往外走去,“他今天來保查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一個律師,不會在弗蘭克·酷奇剛被問完話的時候就己經守在警局門口。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會被牽扯進來,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布魯斯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跟著漢克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大廳裡的安東尼奧站了起來,他攔在漢克的身前,神情十分嚴肅:“漢克!我需要知道你和布魯斯在調查什麼!”
他晃了晃手裡的資料,這是他們幾人查到的資料,“那種處理屍體的方式,你很熟悉吧!這是布里奇波特團伙的特有方式,而你,漢克,認識他們的老大特法尼!”
漢克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爆發的安東尼奧緩緩開口:“安東尼奧,你想表達什麼?”
“你覺得我會包庇他?你覺得我是黑警?”漢克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那種擇人而噬的壓迫感,迫使安東尼奧往後退了幾步。
“我告訴你,你知道為什麼特法尼幾十年都沒落馬嗎!”漢克扯過安東尼奧的資料,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音調都提高了幾分“因為他從來不會讓自己暴露在警方的權力之下,你以為查到一點皮毛就能抓住他嗎,不,你只會害得大家都進入了他的視線,而我,在保護你們!我們的敵人己經夠多了,這一個我可以自己來!”
說完,漢克不管眾人的反應,大步朝樓下走去。
布魯斯留在後面,補充了一句,“我們要相信漢克,他從來不會包庇罪犯,無論對方是誰!”
說完,布魯斯也消失在了樓梯間的轉角處,只留下安東尼奧留在大廳怒吼。
布魯斯走下樓梯,推開警局正門時夜風裹著溼氣灌進來,帶著芝加哥冬天特有的那種凜冽。
漢克的車停在街對面,布魯斯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後,漢克就首接發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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