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小林把塑膠袋遞過來。
“您晚上沒吃飯，我去給您買了點夜宵。”
顧霆遠低頭看了看那袋子。透過塑膠袋，能看到裡面的飯盒，熱氣騰騰的。
他愣住了。
小林說：“我在公司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沒看到您出來。後來問了保安，才知道您回家了。我就……”
他沒有說下去。
顧霆遠接過那袋子。
“進來吧。”
兩人在客廳坐下。
小林把飯盒開啟，裡面是熱騰騰的餛飩。湯上漂著蔥花和紫菜，聞著就香。
“顧總，您吃點。暖和暖和。”
顧霆遠拿起勺子，吃了一個。
燙的。
他想起妻子以前也愛給他做餛飩。她做的餛飩皮薄餡大，湯底是骨頭熬的，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每次他加班回來晚，她就煮一碗，端到他面前，看著他吃。
現在她躺在醫院裡，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他把勺子放下。
小林看著他。
“顧總，您別太難過。夫人的病，會好的。”
顧霆遠搖搖頭。
“你不懂。”
小林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了。
“顧總，我知道您這十年的事。”
顧霆遠抬起頭，看著他。
小林說：“您以為您藏得很好，可公司裡的人都知道。您每次接到那個電話，臉色就變了。您每次去醫院，回來就沉默。您每次籤那些協議，手都在抖。”
他頓了頓。
“我跟了您三年，您以為我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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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第【
局賭：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