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張紙摺好，還給小林。
“這個東西，不能留。”
小林愣住了。
“顧總……”
“燒了。”顧霆遠打斷他，“現在，立刻。”
小林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霆遠說：“你以為你查到的這些，張盛不知道？那些人，他比你還清楚。留著這份名單，就是留著一把刀。這把刀，早晚會砍到你自己頭上。”
小林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拿出打火機，把那張紙點著。
火苗舔著紙邊，慢慢燒上去。那些名字，那些數字，在火裡慢慢捲曲，變黑，最後化成灰燼。
灰燼落在地上，碎了。
顧霆遠看著那些灰燼。
“小林，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別查了。”
小林沒有說話。
顧霆遠轉過身，看著他。
“你聽我的。什麼都別查。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張盛那邊，我來應付。”
小林抬起頭。
“顧總，您一個人……”
“我一個人扛了十年。”顧霆遠打斷他，“再扛幾年，也扛得住。”
小林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沒有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顧霆遠去了醫院。
妻子己經醒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看到他進來，她笑了笑。
“來了？”
“嗯。”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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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暗：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