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顧霆遠說：“那些專家，那些醫院，那些渠道，不是你張盛一個人的。你能找到，我也能。”
他轉身往外走。
“顧霆遠！”張盛在身後喊，“你走得出這個門，你老婆走不出那間病房！”
顧霆遠沒有回頭。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鴻業大樓，太陽己經偏西了。
江風吹過來，涼涼的。顧霆遠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剛才的決定對不對。
他只知道，這口氣，憋了十年，今天終於吐出來了。
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小林。
“顧總！您沒事吧？”
小林的聲音很急。
顧霆遠說：“沒事。”
“張盛那邊……”
“我不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小林說：“顧總，您等我，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了。
顧霆遠站在那裡，等著。
不到一刻鐘，小林就騎著一輛電動車衝過來了。他跳下車，跑過來，上下打量顧霆遠。
“顧總，您真沒簽？”
顧霆遠點點頭。
小林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亮。
“顧總，我就知道您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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