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雍在潁川待了五天。
五天裡，他每天上午教孩子們讀書，下午幫村裡人乾點雜活，晚上就住在那個顧雍的屋子裡。日子過得簡單，卻踏實。
第五天傍晚，他正準備收拾東西回許都，阿誠來了。
阿誠是從山上來的，穿著一身破舊的獵戶衣裳，揹著一張弓，腰裡彆著砍刀。他出現在村口的時候，顧雍正在老槐樹下和幾個孩子道別。
看到阿誠，顧雍的心跳了一下。
他讓孩子們散了，走過去。
“阿誠？你怎麼來了？”
阿誠壓低聲音。
“顧先生，王將軍讓我給您帶個話。”
顧雍看看西周，帶他進了屋裡。
關上門，阿誠從懷裡掏出一塊竹簡。
“王將軍說，讓您務必小心。”
顧雍接過竹簡，藉著窗外的光看。
竹簡上只有西個字：
“曹操疑汝。”
顧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阿誠。
“王將軍怎麼知道？”
阿誠搖搖頭。
“王將軍沒說。他只說，讓您小心。許都那邊，最近不太平。”
顧雍沉默了一下。
“他那邊怎麼樣？”
“還好。山裡有吃有喝，沒人打擾。就是老唸叨您。”
顧雍點點頭。
“告訴他，我沒事。”
阿誠看著他，欲言又止。
顧雍問：“還有事？”
阿誠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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