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雍把賬目呈上去。
曹操接過來，掃了一眼。
“嗯，辦得不錯。”
他把賬目放下，看著顧雍。
“潁川怎麼樣？”
顧雍的心跳了一下。
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回丞相，潁川今年收成尚可，百姓還算安穩。”
曹操點點頭。
“聽說你還在那裡辦了個學堂？”
顧雍的手心開始出汗。
“是。臣覺得，教幾個孩子讀書，也算是為朝廷盡一份力。”
曹操笑了。
那笑容，讓顧雍心裡發寒。
“元嘆，你倒是有閒情逸致。”
他站起來，走到顧雍面前。
“元嘆，我聽說，那個村子裡，有個姓顧的教書先生。長得和你一模一樣。”
顧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曹操。
曹操也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刀一樣，彷彿要把他看穿。
顧雍跪下來。
“丞相，臣……”
“起來。”曹操打斷他，“我又沒怪你。”
顧雍站起來。
曹操拍拍他的肩。
“元嘆，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那個姓顧的，既然己經走了，就算了。我也不會去追他。”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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