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福山博介的反應比志波海燕更快,他馬上反應過來,意識到眼前這傢伙應該是怯於中央四十六室之威名,扛不住壓力,想要投降了!
大喜之下,他立刻趁熱打鐵,也顧不上禮儀,一把將卷軸塞進對方手中,興奮地高聲叫嚷:“那就請喬木君領命吧!領了命,此番事情便揭過了,誰也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懲戒!”
說完,他還得意地看了看身旁的志波海燕,卻發現這個年輕人已經恢復了平靜,沒有絲毫不滿。
心中感慨這位不愧是大貴族出身,雖然年輕,家族底蘊卻不能小覷。這養氣的功夫,福山家的同輩就沒有比得上的。
正想著,那捲軸卻又從喬木手中飛出,撞在他的懷中。這次他沒能及時接住,眼睜睜看著中央四十六室之尊嚴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我說了,這命令,傻子都不會接,”喬木平靜地指著自己問,“你看我像傻子嗎?還是你是傻子?”
福山目瞪口呆,此刻已經完全搞不清楚對方搞的是哪一齣了。
半晌他才從混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厲聲質問:“那喬木君確定要違命了?那就別怪老夫執法無情了!碎蜂隊長!”
“稍等!”不等碎蜂有所動作,從頭到尾都在一旁看熱鬧的京樂春水趕忙攔到兩人中間。
碎蜂與喬木不和,一直懷疑四楓院隊長的失蹤與對方有關,這事兒整個護廷十三隊都知道。那位只怕巴不得找個機會收拾喬木呢。
他稍晚一步,恐怕兩人就要大打出手了。即便是他,也沒有信心能毫髮無損又庇護在場眾人安全地,阻止這兩位的交手。
“福山賢者,還請稍安勿躁,”京樂春水擋在兩人中間,背對喬木,面向福山,溫聲安慰,“擅動刀兵實乃下下之策,亦會辜負中央四十六室諸位大人的委託,不是嗎?”
福山瞪著他,冷冷問:“京樂隊長是要護短了?護廷十三隊是要護著自己人了?”
此刻他也反應過來了。山本那傢伙對他們此番行動毫無反對之意,只是要求京樂春水與志波海燕務必同行,分明就是早有準備。
就是讓這兩人一個攪他的好事,另一個再敲邊鼓,軟硬兼施迫使他屈服!
他又豈能如這些死神所願?!
就在他想著要如何迫使這兩人退讓時,京樂春水卻勸說:“我奉總隊長之命,配合中央四十六室之行動,絕不敢有絲毫違逆之舉。我與喬木君頗有幾分淵源,如若福山賢者信得過我,不妨去隔壁休息片刻,讓我試著勸說一二?若是成了,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成,福山賢者再明正典刑也不遲。”
福山已經將這三人視作一丘之貉了,豈會信以為真?冷笑道:“京樂隊長真是拿我當傻子了。我出去了,好方便你們在此處串通起來對付我?”
“這叫什麼話呀……”京樂春水滿臉無奈,無比無辜地說,“我們真要沆瀣一氣,命人趕在之前過來商議不就是了?何必頂風作案呢?”
他無比誠懇地說:“對於中央四十六室之決議,總隊長與我都是支援的。畢竟您也知道,護廷十三隊眼下急缺經費……”
京樂的話點到為止,聽到福山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他思索片刻,隱約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想岔了,山本派這兩人來,確實是為了攪合,但不是為了攪黃,而是為了強行分一杯羹!
也就是說,在奪取戌吊一事上,他們三人依然處於同一戰線。
醒悟過來的他,既得強援,心中壓力頓時大減。他瞥了眼在場兩個攪合的死神,又滿心譏笑地看向面無表情的喬木,心說前輩、同僚、摯友,又能如何?
最終還不是因為利益而彼此背叛、分道揚鑣?
也別怪我狠心,起碼今天我也給你上了一課。學著點吧,年輕的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