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志波一心的答案,喬木頓時恍然。
這些年,護廷十三隊,或者說真央靈術院在整個流魂街大搞擴招。
考慮到中數區大部分流魂都水深火熱的現實狀況,在一系列突發事件後,真央靈術院做出了調整:
但凡招到中數區的學生,也要將他們的家人一併贖買出來,並在學生畢業並領到薪水之前,為他們提供必要的生計。
否則這邊辛辛苦苦培養出來一個死神,那邊死神的全家都被貴族弄死了,事情不就大條了?
這是為貴族培養保鏢呢,還是為革命培養火種呢?
現在看來,這項舉措顯然非常得人心了。
出身中數區與大數區的死神,完全有動力這麼做。其他家庭境遇較好的小數區死神,大概也能共情他們。
而全員貴族出身的六番隊,大機率就無法接受了。
喬木撇了撇嘴:“我以為六番隊會全員拒絕呢。”
志波一心卻搖頭嘆息:“這些年,很多小貴族的處境也不好……”
對方遲疑片刻,又繼續說:“實際上,越來越多的小貴族已經破產了,雖然還保留有貴族頭銜,但方方面面的境遇,與普通流魂家庭沒有任何區別了。”
喬木瞭然:“其中一些加入了六番隊?朽木家也願意要他們?”
“六番隊是吸納貴族出身的死神,不是吸納有錢有勢的死神。”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人扭頭看去,是身著隊長羽織的朽木銀鈴,與佩戴副官臂章的朽木白哉。
前任隊長銀銀次郎,前些年在一次對瀞靈廷的例行潛入偵查中,遭遇了一頭很奇怪的大虛,丟掉了一條腿,不得不退休。
時任六番隊三席的朽木白哉,也就順理成章地接任了副隊長一職。
喬木絲毫沒有背後品頭論足被別人撞破的尷尬,甚至還熱情地朝兩位朽木揮手打招呼。
朽木銀鈴沒說什麼,只是冷淡地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了。倒不是因為對他剛才的話不滿,而是這老頭就喜歡這麼端著。
喬木則湊到朽木白哉身旁,用肩膀頂了一下對方,壓低聲音問:“婚後生活如何?”
朽木白哉瞥了他一眼,板著臉用清冷中帶著不滿的聲音回答:“喬木……六席,打探他人私事,可絕非禮數。”
喬木心中瞭然:看來這位亦如原劇情一般,被改造了。
他撇了撇嘴,懶得與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小鬼計較,快步回到自家隊長身旁。
接下來四人沒再說話,直接來到總隊長室院外,各自按照既往規矩站定等候。待雀部長次郎宣佈會議開始,十二名隊長排成兩列進入院子。
隨著院門關閉,外面的副官則按照相同的排序,乖乖跪坐在為他們準備的墊子上。
唯獨喬木例外。他一向盤腿坐,禮儀官罰了他幾次薪水,見他不改,也就不再管他了。
他猜大約是雀部副隊長幫他吩咐了。畢竟為了這點小事,把堂堂副官罰到薪水全無,既不利於團結,傳出去也丟護廷十三隊的臉。
其他十一名副官各個正襟危坐,只有喬木左顧右盼,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扛不住了,指著斜對面的射場鐵左衛門,驚奇地問:“射場鐵,你什麼時候成七番隊副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