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場鐵左衛門看了他一眼,認真回答:“兩年前。我家隊長被提拔為隊長後,我也接受了調令,從十一番隊過來了。”
“那小椿刃隊長呢?”喬木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射場有些無奈:“前年生了一場大病,就退休了。”
“那你家豈不是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了?”他半調侃半認真道,“這份威勢,已經可以和志波家媲美了啊。”
“咳咳!”志波海燕狼狽地咳了幾聲,惡狠狠地瞪著他。
射場鐵左衛門的母親射場千鐵,已經擔任了幾十年的三番隊隊長了。
射場顯然不想接這個茬,直接閉嘴不再說話。
反倒是他身旁的市丸銀開口了:“我家隊長說,射場隊長已經數次遞交辭呈了,但總隊長一直不批。”
這一點喬木倒是能理解,畢竟射場千鐵退了,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替代人選。總隊長一直心心念念收復瀞靈廷,那種級別的惡戰,別說缺一位隊長了,只怕恨不得多一倍的隊長也不嫌多。
“射場隊長想退,只怕沒那麼容易啊,”他感慨了一句,見射場鐵左衛門依舊不搭話,乾脆把目標轉向願意開口的市丸銀,“市丸副隊長要不要努努力爭取一下?反正你家隊長也不待見你,還不如去三番隊來的舒服,也算幫射場隊長了了這個心願。”
市丸銀聞言,幾乎閉上的眼皮後面,瞳孔微微驟縮。
他一時摸不準對方是真的隨口一提,還是已經洞悉他開發出卍解一事了。可他修成卍解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方又要如何洞察?
心中驚疑不定,市丸銀表面上卻依舊開著玩笑:“喬木君,下次再說我家隊長壞話,還請不要當著我的面哦。不然我這個副官會很難做的。”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副官都齊齊看了過來,不約而同地心中吐槽:揹著你就能說你家隊長壞話了嗎?你的忠誠就僅限於此嗎?難怪你家隊長不喜歡你……
場面一時陷入了寂靜。片刻後,大前田希千代突然輕聲嘀咕了一句:“這次好安靜啊,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言一齣,人們齊齊看向了緊閉的院門。
對方說得沒錯,這次隊長會議,安靜過頭了。這很不正常,極其不正常。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了,所有人都沒了談興。但這並不能扭轉一門之隔的不祥氣息。不僅如此,新的不祥很快就出現了:會議只開了不到十分鐘,院門就打開了。
這次隊長會議,開得太快了,快得簡直不像話!
所有隊長依然排成兩列,魚貫而出。副官們見狀也紛紛起身,各找各媽。
凝重的氣氛被隊長們帶了出來,頃刻間就傳染給了各自的副隊長。
喬木也一言不發地跟在自家隊長身後,一路出了一番隊臨時駐地大門,正要開門回十番隊,卻被對方阻止了。
“和我去個地方。”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對方竟然還賣關子,不僅如此,走出一段距離後,更是將身上的隊長羽織脫掉丟給他,“幫我收好,別被人看到。”
不明就裡的喬木沒有多問,只是聽話地將隊長羽織隨手扔進了地獄。
兩人一路來到不遠處的街市上,直到站到了酒肆門口,他才意識到,自家隊長竟然要帶他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