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亂菊還沒做出反應,大前田已經臉色慘白了,慌亂地搖頭:“不不不,隊長,不決鬥了,不決鬥了!”
碎蜂重新看向他,冷笑著問:“不決鬥了?”
“不決鬥了!”大前田瘋狂搖頭,又低聲下氣地哀求,“隊長,天色已晚,避免敵人夜襲,咱們還是先回駐地吧……”
碎蜂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可還沒走出幾步,又一個不屬於此處的聲音響起:“碎蜂隊長,就這麼放過近在咫尺的敵人,似乎不太好吧?”
“誰?!”心有餘悸的大前田急於表現,立刻動作誇張地拔刀擋在碎蜂身前,一邊索敵一邊大罵,“哪個不長眼睛的,竟然敢這麼和我家隊長說、說……”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話沒說完,他就看清了敵人的裝束與樣貌。那一身潔白的羽織,他身後的隊長身上,此刻就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身後的碎蜂絲毫不客氣,嫌大前田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一腳踹在對方小腿肚上,將其踹翻在地。
不理會捂著小腿肚在地上滾來滾去卻死死憋著慘叫,甚至憋出了金魚眼的大前田,她冷冷注視著對面之人:“霞大路隊長是迷路了?你的五番隊可不在這裡。”
“本主身體抱恙,正在休假,想去哪就去哪,”檀華龍姬面帶假笑,“反倒是碎蜂隊長,竟然也會違反隊例,還真是稀罕。”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自治域是有什麼邪法呢,怎麼來到這裡的隊長,各個都要出點狀況。你說是吧,碎蜂隊長?”
碎蜂懶得搭理這個女人,她自然清楚,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之一,就是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
而且各方面都很討厭,出身、野心、性格、容貌,以及沒事兒就往自治域跑的臭毛病!
於是她冷漠地反擊:“霞大路隊長想幹涉我二番隊之事?等你成總隊長之後吧。”
停頓了一下,她似乎還不過癮,又道:“若是想幹涉我隱秘機動隊事務,等霞大路家成為第六大貴族再說吧。”
此話一齣,身旁地上的大前田都驚呆了:自家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難道自家隊長與五番隊的霞大路隊長也不和?可他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檀華龍姬自然也聽出了對方在嘲笑她霞大路家一向野心勃勃、機關算盡,到頭來卻一無所得。到了她這個地位,無論那些貴族背後如何蛐蛐,當面是絕不會如此失禮的。
罕見地被人當場戳痛處、揭傷疤,讓她一時本能地就要去握腰間的刀。不過手抬起來,她還是忍了下來。
“以前倒不知道,碎蜂隊長還有一副伶牙俐齒。”她譏諷了一句後,不再與對方糾纏,而是將視線投向已經成了邊緣人物的松本亂菊。
“也罷,二番隊事務,本主確實不該干涉。不過同僚一場,碎蜂隊長的麻煩,本主也不介意順手幫個小忙。這個敵人,就由本主代勞了。”
話音未落,檀華龍姬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伴隨“鏘!”的一聲金鳴,碎蜂與檀華龍姬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松本亂菊面前,兩把斬魄刀也在距離後者咫尺之遙,死死抵在了一起。
這一幕駭得松本亂菊大腦一片空白,直到那兩人恍若無事地重新分開,她才遲遲迴過神來。
‘好快!’此刻的她,腦海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這兩位隊長的移動,她甚至連殘影都沒看到!這一刻她也徹底確認,之前那一戰,碎蜂隊長根本沒用全力……不,應該說根本就是在逗小孩子玩兒。
只要對方願意,即使不始解,也能輕鬆將她一擊斃命!
兩位女性隊長並不在意松本亂菊此刻的慌亂與念頭,而是謹慎地彼此對峙。
“碎蜂隊長這是在做什麼?”
“她是我的獵物,輪不著你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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