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碎蜂開口,她表情輕鬆,卻眼神凝重地反問:“碎蜂隊長,與東仙隊長和那個更木劍八一樣,都是喬木的人,對吧?”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你說什麼!”大前田登時大怒,甚至顧不上對方的身份地位遠在自己之上,“你竟敢如此汙衊我家隊長,真當我們隱秘機動隊不敢殺你嗎?”
檀華龍姬卻完全視他為無物,只是冷笑著盯著碎蜂,似乎在等她一個答案。
碎蜂卻遲遲沒有開口,沒有反駁。這副異樣的表現,即使再遲鈍的人,也漸漸察覺到不對了。
“隊、隊長?”大前田聲音顫抖。
碎蜂依舊沒有反應。她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否認,也必須否認。說謊、欺騙、訛詐、陰謀,是隱秘機動隊的必修課。為達目的,他們可以不擇一切手段,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隱秘機動隊成員該做的事情。
可平日裡可以輕鬆脫口而出的謊言,此時此刻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不想撒謊、不想否認了。唯獨這件事,她不願撒謊。
察覺到自己此刻的異樣,碎蜂心中頗為慌亂,面上卻只能佯作鎮定。
“怎麼?不敢承認嗎?”碎蜂這副模樣,卻讓檀華龍姬篤定了,於是譏笑道,“堂堂二番隊隊長,原來不過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叛徒。”
叛徒!對方竟然指責二番隊隊長是叛徒!哪怕換做幾分鐘前,就憑這句話,在場二番隊眾人就可以直接拔刀相向了。然而此刻,所有人卻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反而各個茫然無措。
他們在等,或者說在渴望、在迫切地祈求他們的隊長,能立刻開口否認這一切。然而他們的隊長,就只是沉默,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無言以對。
檀華龍姬見狀,立刻決定乘勝追擊。她沒有再攻擊碎蜂,而是朗聲質問周圍的二番隊成員:“諸位已經看到了,你們的隊長只怕早就被自治域收買,背叛了自己的使命與責任,成了敵人扎進瀞靈廷心臟的一根釘子!
“面對這種情況,你們打算怎麼做?是繼續追隨你們的隊長,成為整個屍魂界的公敵,乃至讓自己的家族、姓氏蒙羞?還是與卑劣的叛徒劃清界限,繼續履行你們的誓言與職責?!”
二番隊眾人面面相覷,卻依舊沒有任何人做出任何舉動。
檀華龍姬卻不著急,她當然不指望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讓二番隊倒戈相向。當務之急是瓦解二番隊,斷掉喬木的這條臂膀。如此一來,已經陷入絕境的京樂春水,才能多幾分勝算。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篤定自己成了。她沒想到堂堂二番隊隊長,竟然如此拙於言辭,面對她的指摘,她潑過去的髒水,甚至連反手之力都沒有。
她真想問問對方,一開始的伶牙俐齒都哪去了,怎麼突然就沒了。不過她也知道,此刻不是睚眥必報的好時機。待她的目的達成後,她有的是機會報復對方之前的言語冒犯。
想到這裡,即使一貫禮節不失的檀華龍姬,臉上也露出了難以自持的得意笑容。畢竟三言兩語就擊潰一名隊長,這份功績放眼整個屍魂界,千年來也是絕無僅有的。她如何能不自得?
就在她打算乘勝追擊時,一個很是不爽的聲音響起:“我是不是離開太久了?怎麼現如今,什麼路邊的貓狗,都敢欺負我家小碎蜂、欺負我的隱秘機動隊了?!”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不少二番隊成員身子狠狠一震,所有人都愕然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待看清屋頂女子的面容後,不少人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其中自然也有檀華龍姬,卻唯獨沒有碎蜂。
“四楓院夜一?!你還活著?!”震驚之下,檀華龍姬的驚呼聲都無比尖利,與她一貫的高貴優雅截然不符。
下一刻,屋頂的四楓院夜一一記瞬步便出現在檀華龍姬當面,駭得後者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接著,她朝對方丟去輕蔑的一瞥,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無比輕蔑地質問:“你又是個什麼身份?我的名字,也是你有資格直呼的?沒規矩的東西!”
說完,也不理會檀華龍姬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色,她扭頭看向身旁已經泫然欲泣的碎蜂,親暱地捏了捏對方的臉蛋:“讓我看看,誰敢欺負我家小碎蜂?我要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說著這殺氣十足的話,那股殺意卻並非針對一旁剛剛承受過當眾羞辱的檀華龍姬,而是直撲在場其他二番隊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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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下屬,人大令司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