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的私家車上,被丟在後座上的無間艱難地呼喚:“01……”
“你傷得很重,”開車的天劫說完前半句,語氣突然變得兇狠起來,“所以不想死就閉嘴,乖乖休息!”
無間卻依然要說:“我的能力……”
“我知道,閉嘴。”
“只要拿到他的‘業’,我還能重塑……”
“不可能,”天劫冷聲拒絕,“還不到時候,現在還不能動他。”
“但失去了能力,我的象徵……”
天劫一腳將剎車踩到底,“吱——”的刺耳聲中,疾馳的車輛竟直接停在馬路中間。
他回身瞪著無間,惡狠狠地說:“那你說怎麼辦?頂著智腦的監視,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街強行圍殺他嗎?!”
無間搖頭:“那個吸血鬼,和他關係不一般。可以抓住那個女的和他交換,我只要一部分‘業’,就可以……”
天劫直接打斷對方:“你沒看到智腦的命令嗎?”
“智腦的任務變更裡沒提那個吸血鬼!”
“你是在和我裝傻嗎?”天劫的語氣陡然嚴厲了起來,“智腦是在變更任務?它根本就是在拉偏架!”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智腦似乎有點怕那小子?他總覺得智腦不是擔心事情鬧大才變更任務,而是因為那小子揚言要去找它,才決定放棄。
車內陷入了死寂,車外卻喇叭聲不斷,後面的司機甚至把頭彈出窗外,對這邊破口大罵。眼看有司機下車要過來敲窗戶,為避免他們注意到後排的無間,天劫重新一腳油門,加速駛離現場。
車子很快就上了高速,一路疾馳。他這才溫聲安撫:“你的能力很特殊,有類似能力的高階調查員很少,司先彬死後,其他人基本對你不構成威脅了。所以不用緊張,你的時間很充裕,可以說是咱們中最充裕的。”
他停頓片刻,沒有等來對方的回應,無奈地說:“現在還不是咱們的時間,智腦還指望那小子搞出來的山西俱樂部能救場。我們得繼續蟄伏,等這條路徹底走進死衚衕了,才輪到咱們登場。”
後面傳來無間悶悶的聲音:“我明白了……”
雖然對方語氣中依然充滿了不甘,但天劫還是鬆了口氣。對方也是老資歷的調查員了,他相信對方在大是大非面前能拎得清。
專心開車的他卻沒看到,躺在後排的無間憤恨地雙手死死攥拳,時不時向他瞟來惱恨的視線。
無間當然焦急,怎麼可能因為他三言兩語就安下心來?
就凝聚權柄一事,高階調查員中確實沒有幾個能對他構成競爭的,可眼前不就有一個嗎?他的無間地獄,難不成是被狗叼走的?
那個喬木的象徵擺明了比他的完成度更高、容納的概念更廣,很可能是更上位的象徵,直接凌駕於他的象徵之上。
他的象徵本就沒有鑄造完成,現如今能力遭受重創,距離完成更加遙遙無期了。他拿什麼和對方競爭?
凝聚權柄這種事本就彼此互斥,有一無二。
天宮計劃又是一次成型,P10不出大問題,他們這些“備份”就沒機會上位。到時候他們就成了多餘的了,極大可能會被公司捨棄、銷燬。
他怎麼可能不急?怎麼可能耐下性子繼續蟄伏?他等不起,更賭不起!
他當然知道天劫的計劃,這也是他們共同的謀劃。但丟掉無間地獄的他,此刻已經不敢像之前那樣把所有雞蛋都放到一個籃子裡了。
……袋腦破爭木喬個那和腦智讓能然竟,之殊特麼什有們楚清搞得他,憶艾個兩那如比。路後條一找己自替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