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海越想思路越明確,越想心裡越火熱,很快就生出了強烈的衝動:付之行動,就在當下!畢竟這一仗打完,這些NPC肯定會被喬工收回去。過了這村,誰也不知道下個店在猴年馬月。
不過他沒打算對自己的同伴坦誠。畢竟八字還沒一撇呢,何況大事不可謀之與眾。怎麼也要等到有了些眉目後,再和大家商量。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我先下去一趟,去探探這些破面的狀態。萬一這群瘋子殺紅了眼,關鍵時刻不分敵我、背後捅刀,就麻煩了。你們留在這裡,幫我盯住雙方的動向,有任何不對,立刻通知或支援我,但不要集體暴露,明白嗎?”
這個藉口無可挑剔,這個安排也非常合理,身後的同伴們都沒什麼異議。唯獨身旁的斐嫚斜眼看向他,顯然在他說話的過程中,就憑藉著漫長相伴中彼此的瞭解,察覺到了他的言不由衷。
不過斐嫚沒有這個時候拆穿他,只是佯作不察,放任他一個響轉,徑自消失。
沈新海已經選好了目標。他選中的破面,是這場觀察下來,所有破面中情緒最穩定的了,無論怎麼打都不發火,更不發狂。這樣的破面才能深入交流,甚至互信的可能。
此刻那個破面經過連番激戰,幹掉了至少十幾個埃弗雷特調查員和好幾臺T1000終結者,已經撤到戰場邊緣修整了。
沈新海沒有直接出現在對方面前,而是先遠遠拉開距離,釋放靈壓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再以正常速度、目標明確地接近對方。還在對方的注視下,順手打慘了幾臺試圖攻擊他的T1000。
於是沒過多久,他就成功站到了對方面前:“我是喬木的同事,是他找來的援軍。”
那個假面卻只是面無表情地打量著他,既沒有敵意,對他的話也沒有任何反應,更看不出任何情緒。
沈新海也在觀察對方的特徵,試圖回憶對方的身份,最終也只能承認,這確實是一個自己並不認識的破面。
對於這個結論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喬工那個進度,動靜實在太大了,不說現世與屍魂界,光是虛圈,就因為喬工與藍染的“軍備競賽”,一方要搞激進的“新十刃”計劃,一方要搞更宏大的“虛圈武道大會”,以至於誕生了數以百計的新破面。
見對方並未表現出對他的好奇心或與他交流的慾望,他也不氣餒,畢竟假面與破面的第一次接觸,沒打起來就算是大成功了。
於是他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就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這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一天,你們能‘真正’踏足這個世界……”
他著重強調了“真正”二字,繼續道:“到那時,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聯絡我。”
說完,他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畢竟像咱們這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實在太稀少了,對吧?”
等了片刻,見對方依然沒有回應他的打算,他也不介意,將手中名片輕輕一甩,如同飛鏢般甩給對方。
那個破面並沒有打算伸手去接,反倒是對方身旁,兩根修長的手指憑空探出,精準地夾住了那張名片。
接著,從手指到手掌,從胳膊到肩膀,繼而一整個人,都憑空出現在那個破面身旁。對方隨意瞥了一眼後開口:“我是他們的隊長,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對我說。”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願意與自己交流的新來者,沈新海卻不說話了,反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認出了對方,是烏爾奇奧拉·西法!
喬木那傢伙,竟然將烏爾奇奧拉也弄出來了?!
難怪那傢伙這麼放心這群桀驁不馴的破面,也難怪這群一向瘋子的破面表現得這麼老實。因為戰場邊上,一直有一頭烏爾奇奧拉·西法在做監軍!
一瞬間,沈新海的冷汗都流下了了。
他當然知道,那個進度中,喬木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取代了藍染的“生態位”,將烏爾奇奧拉·西法搞出了對自己唯命是從的鐵桿小跟班。
但他現在擔心的不是對方將剛才的對話報告給喬工,也不擔心喬工察覺他的小心思。
此刻的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烏爾奇奧拉都出來了,那其他幾人呢?作為喬木鐵桿而共同統治“虛圈武道大會”的史塔克、妮莉艾露、赫麗貝爾他們呢?
還有,在屍魂界分裂後,加入自治域的二、三、八、九、十、十一、十二番隊呢?
?嗎來出拉奧奇爾烏個一帶只,們他”過放“會的真工喬
”……吧會不……他“:聲一出發住不忍海新沈,孔面悉的表無面張這前面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