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勻稱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豐，少一分則瘦，走起路來裙襬輕輕晃動，引得碼頭上的人頻頻側目。
海魔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輕輕踩了踩地面。
石頭地面有些硌腳，真實的觸感讓她覺得新鮮。
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
魚尾變成雙腿的感覺，每一次都像是重生。
她走過碼頭，穿過集市，周圍的人都在看她。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有個賣魚的漢子張著嘴忘了吆喝，被旁邊的婆娘擰了一把才回過神。
海魔女不在意那些目光。
她從小在海神島長大，見過的世面不多，但對自己的容貌，她從不懷疑。
她只是低著頭走路，嘴角帶著笑，腦子裡想著別的事情。
“嘖……藍銀皇阿銀嗎？”她輕輕咂了咂嘴，天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阿銀那個人，她在本子裡看過。
沒想到也會主動親上去。
海魔女抬起頭，看東邊的方向。
這裡距離天斗城還有很遠的距離。
“看來，我也需要加速了。”
她的聲音很輕，被海風吹散。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徐凡。
她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
昊天宗，議事大殿。
唐嘯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賬本，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本賬冊他翻了好幾遍，每一遍都希望能看漏了什麼，但每一遍的結果都一樣。
“宗門要沒錢了？”他抬起頭，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三長老站在下面，點了點頭：“沒錯。”
唐嘯猛地站起來，賬本啪的一聲摔在桌上：“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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