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隨便哪個放在外面，都是被人捧著供著的主兒。
現在全擠在一張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
這種成就感，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更不要說，床上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身份嚇人，還都是加攻速的型別。
徐凡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空氣裡各種香味混在一起，甜的、冷的、淡的、濃的，說不清是什麼味道，但好聞得很。
不少人都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不敢跟他對視。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閉上眼，放鬆身體。
香味一陣一陣地飄過來，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拍在他臉上。
過了很久，車廂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良久。
胡列娜睜開眼，瞳孔在暗處亮得跟貓似的。
她側耳聽了一會兒，確認周圍都安靜了，才小心翼翼地鬆開徐凡的胳膊。
動作很輕，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又輕輕地把他的手放回原處。
徐凡沒醒，呼吸還是那麼穩。
她緩緩坐起身，朝床的另一頭看去。
唐月華躺在那兒，背對著這邊，蜷著身子，像是在角落裡縮了很久。
她也沒睡著，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兩個人隔著大半張床對視，胡列娜朝她招招手。
唐月華猶豫了一下，慢慢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她穿著素色睡衣的身子。
她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醒著，才輕手輕腳地爬過來。
床夠大，二十個平方，足夠她們換位置而不吵醒別人。
兩人在徐凡身邊錯身而過。
胡列娜朝她笑了笑，躺到她原來的位置去了。
唐月華跪坐在徐凡身邊，攥著被角，心跳很快，太緊張了。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主動出擊，一定要成功。
其實不止她們醒著。
水冰兒側躺在最邊上，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半睜半開，看著那兩道身影在昏暗中交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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