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被突如其來的槍聲打斷攻勢,粗糲的手指猛地掀開骷髏面罩的下半截,露出滿口泛黃的獠牙與縱橫交錯的刀疤。
當看清那穿深灰色西裝的男子時,他渾濁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輕篾——竟是 bep的人,難怪氣場透著股規矩味兒。
“哼,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來攪局?”瘋狗喉嚨裡擠出一聲嗤笑,聲音粗啞得象砂紙摩擦,“那女的不過武徒八階,毛都沒長齊;男的撐死內勁一重,跟你們倆廢物一個水準。”他頭也不回地衝身後兩名黑衣人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把這兩個礙眼的東西解決掉,別眈誤老子撕了這小子!”
兩名黑衣人聞言,眼中沒有絲毫尤豫,當即放棄了對姜鴻飛的圍攻。
他們深知瘋狗的脾性,更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既然老大發話,便不再浪費時間舉槍瞄準——在近戰武者眼裡,槍械對付同級高手本就意義不大。
兩人身形一晃,如同兩道鬼魅的黑影,腳下踩著詭異的步法,避開地面的泥濘與積雪,徑直朝著莫妮卡和西裝男子撲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開槍!”西裝男子面色冷峻,話音未落,右手已閃電般抬起,掌心的黑色手槍噴出火舌。
莫妮卡也反應極快,緊隨其後扣動扳機,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兩名黑衣人的要害。
可那兩名黑衣人畢竟是久經廝殺的內勁一重武者,身法遠比尋常槍手想象中靈活。
只見他們腰身一擰,如同風中楊柳般不可思議地側身,左腳腳尖輕點凍土,身形陡然拔高半尺,子彈紛紛擦著他們的衣角飛過,重重砸在身後的積雪裡,濺起細碎的雪沫。
不過呼吸之間,兩人便已突破子彈的封鎖,逼近到莫妮卡和男子身前不足三米處,手中匕首寒光閃鑠,已然鎖定了要害。
“退後!保持距離!”西裝男子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他太清楚武徒與內勁武者之間的天塹差距——那是內勁運轉帶來的速度、力量與反應的全面碾壓,正面硬剛無異於自殺。
話音未落,他已主動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如松,丹田內勁驟然鋪開,周身泛起淡淡的氣流波動,竟是要以一己之力抵擋兩名同境界武者。
莫妮卡深知事態緊急,不敢有絲毫遲疑,腳下發力急退,瞬間拉開十米距離。
她手腕翻轉,槍口始終對準戰場,目光銳利如鷹,不斷查詢射擊良機,只在遠處用槍聲干擾黑衣人的節奏,不敢貿然靠近。
兩名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在他們看來,莫妮卡這等武徒八階的角色,連讓他們分神的資格都沒有。
“先解決這男的,那女的就是砧板上的肉!”左側黑衣人低喝一聲,兩人竟是齊齊轉向,同時朝著西裝男子發起猛攻,匕首一左一右,如同兩道毒蛇吐信,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角度。
他們篤定,以二敵一,不出三招便能拿下對方,到時候收拾莫妮卡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從一開始就犯了致命的錯誤。
西裝男子面對兩路夾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戰意。
他曾是海豹陸戰隊的頂尖特種兵,經歷過無數生死一線的戰場廝殺,練就的不僅是內勁一重的修為,更有遠超普通武者的格鬥技巧、戰術意識與應變能力。
同是內勁一重,普通武者的打鬥多是憑藉內勁硬拼,而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極致,充滿了實戰的狠辣與高效。
只見他腰身一沉,避開左側匕首的同時,右手手腕翻折,槍柄帶著內勁狠狠砸向右側黑衣人的手肘——這是特種兵慣用的卸力技巧,專打關節要害。
右側黑衣人猝不及防,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手肘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匕首險些脫手。
不等他穩住身形,男子左腳已然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勁風踹向他的膝蓋,逼得他連連後退。
左側黑衣人見狀,趁機挺刀直刺男子後心,卻見男子如同背後長眼一般,猛地側身,左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指尖發力,竟是直接鎖住了對方的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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